“你觉得呢?”
“我没从你身上感受到不适。你应该不讨厌我。你能平静对待我和你哥的关系,应该不喜欢虚伪、做作的人。如果你觉得我不真诚,反而会讨厌我吧!”
“我总要替我哥把把关。他一时被情色所迷,我可以理解他。但我不能让他被骗。”
文子晏道:“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真。论识人我还不如你!”
“哥,古人有云‘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再聪明的人也有看不清的时候。”文清晏道。
“清晏觉得我怎么样?”宁伯瑶笑问。
“聪明,冷静,理性。我哥应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文清晏,虽说你夸他我也很开心,但我好歹是你哥,你能不能别踩我。”
“哥,你即洒脱又感性,他为了抓住你一定会用上十二分的精力。你不用怕他会变心。”
“你是鬼上身了,突然懂这么多。一副很懂我们的样子。”文子晏笑道。
“我生在这个家里。姐姐聪慧睿智又强势,哥哥聪明又有天赋得道门青睐。我若一点本事也没有,可怎么争得父母宠爱。”文清晏叹气道。
“哥哥竟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其实你什么都不做,我们也都会疼爱你。”文子晏道。
“话虽如此,但大家应该更喜欢有一个同样聪明讨喜的弟弟,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撒娇的草包弟弟。”
“来,让哥抱抱!”文子晏道。
“哥,你这么大人了,有些习惯得改改。”文清晏欢快地跑到床边。
“我弟弟可真帅!以后有了伯瑶哥,你也不能偏心。你要一碗水端平。”
文清晏道:“我已经问过了。所有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格外偏爱。你给伯瑶哥的东西以后我不会争抢。但你给他的兄弟什么,我也要有什么。”
“我弟弟真是通情达理。”
“你真像哄小孩。”文清晏不满道。
宁伯瑶离开时,文清晏主动去送他。
“除了做道士这件事,让我哥乐此不疲。他似乎没怎么认真对待过一件事。爹娘的话也常当作耳旁风。伯瑶哥懂我的意思吧?”文清晏站在门口道。
“我会珍惜他。”
文清晏点头道:“如此甚好。我也可以安心继承文家。”
“你哥知道你有这般野心吗?”
“应该不知道。爹娘虽也疼我,但在家业继承上还是偏心哥哥多一点。我又不能明争明抢,一直没想到如何平分家业。如今好了,哥哥肯定会跟你走。我稳赢。”
宁伯瑶笑道:“你能让你哥活到现在,真是全仗着血脉之情。”
“在强者的世界里生存,我没长歪,已经可喜可贺。”
宁伯瑶想如果没有五年前的放逐,宁仲瑾也会如同文清晏一样,轻易接受文子晏的存在。
冬天已经到了,初雪飘落。凉凉的触感让宁伯瑶瑟缩了一下。他不由运起轻功向自己的住处掠去。
宁仲瑾还没睡下,正在摆弄炭火。他们的身体对冷有了畏惧。那段日子的记忆每到冬天便会翻涌上来一次。
“哥,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方兄他们带我去了酒楼。你知道去的哪吗?”
宁伯瑶拉了个凳子,坐在炭火旁,温融融的温度很舒服。他漫不经心道:“你什么酒楼没去过,值得这么神秘,有什么特别吗?”
宁仲瑾道:“宁家的酒楼,很常见,没什么特别。但是五年之后,它又完全变了样。”
“酒楼还不都一样,它能怎么变?”
宁仲瑾“呵”的冷笑一声道:“它可是大变样。”
唐知璟他们知道宁家的事,万万不会把宁仲瑾往宁家的酒楼带。
但宁仲瑾对自家的酒楼还有感情,想着看到了那就进去吃顿饭。
其他三人见他不在意,也就跟着进去了。
伙伴殷勤的把他们领到楼上,然后递上菜单。
宁仲瑾看到最后一行字,不解道:“这个冷炙,怎么还有拼盘?”
“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搂吧!我们这的冷炙可不是剩饭,而是特指饭后剩余的甜心。公子可要品尝一下,包你满意!”
唐知璟笑道:“你们老板也就能挣外地人的钱。咱们都城内可都有耳闻,你们的甜心可就如冷炙一般,不知是谁吃剩的。你们老板该上新了。”
伙计赔着笑道:“公子说笑了,我们这的肯定都新鲜。”
方凌山道:“点个菜,那么多话。我来点。”
等伙计走了,宁仲瑾才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甜心?是点心的别称吗?”
陈简书笑道:“一些用于拉客的不入流手段。”
宁仲瑾更好奇了:“酒楼拉客靠的是菜色和酒水。还有别出心裁的格调。怎么还有不入流的手段?”
陈简书看他这么想知道,便道:“咱们先吃饭。如果有客人点了那道甜心,我带你去开开眼。”
饭菜上来,宁仲谨吃了一囗,皱眉道:“这样的味道,在都城这种地方,有点欠火候。”
宁仲瑾也是自幼吃遍了金安城的各大酒楼。他实在不敢相信,文昭城的酒楼菜品能比金安的差。
“你们家经营的时候当然好。可是自从换了家主,宁家酒楼已经一日不如一日,就变成了现如今这样。”
“我爹要是知道,一定会心痛至极。”宁仲瑾尝过桌上的菜,又斟了一杯酒。
“这酒水也太过寡淡。我竟然喝不出是什么酒!”宁仲瑾又闻了闻道。
隔着包厢门,不知哪里传来畅快的笑声。
陈简书道:“宁老弟,走吧!哥哥带你看点有意思的!”
宁仲瑾随着他悄悄走了出去。方凌山站起来也想跟上,却被唐知璟拉住。
“我劝你别去。不过是些换个玩法的风月场。”
方凌山忙坐下,笑道:“知璟,你是了解我,我从不踏足风月场所。你妹妹这几天怎么样?想不想出去玩?”
陈简书推开一点缝,让宁仲瑾去偷看。
宁仲瑾就看到一个大圆桌上躺着一个丝丝不挂的女子。她的身上放满水果。房间里还站着几个一样的女子。那画面太过不堪入目。宁仲瑾只匆匆扫了一遍,便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