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坐好,吃饭。老爷,尝尝这个,儿子专门配的方子。”叶淑道。
“我也有帮忙研磨。”文清晏半点不肯被忽略。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叶淑才道:“昨夜你说有大事要说,什么事?”
文子晏看了眼弟弟道:“你该去就寝了。”
文清晏道:“什么大事?我也要听!”
奈何人小,力量微薄,还是被丫环带走了。
文子晏这才清了清噪子,脸红道:“儿子有了心悦之人。”脸红不是因为面对父母不好意思,而是因为想到了宁伯瑶。
文父、文母看儿子的神色也是相视一笑。文母道:“你从不与女子有接触,突然带回来个丫环,我就觉得不寻常。虽说鱼妹姑娘是位盲女,但只要你喜欢,抬进门就是。”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儿子反悔。
良好的教养,让文子晏意识到母亲误会了,也不好打断。等母亲说完,满含期盼的望向他,他才有点心虚道:“母亲误会了,不是鱼妹。”
叶淑一听,更高兴了,忙催促道:“快说,是怎样的女子?”
“他家世代经商。”
文父先皱眉,叶淑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文父道:“她可以进门,但正妻之位不能留给她。”
叶淑忙道:“儿啊,不是母亲嫌弃她的身份。她若做了正妻。将来人情往来,各处宴请,她会处处受奚落、排挤。对她不是好事。”
文子晏垂首道:“儿子还没说完呢!”
只是身份已经不够了,还能有什么提高身份的奇异之处吗?文家二老脸上就是这种疑问。
“他叫宁伯瑶,宁家首富的长子。”
“长,长子?”叶淑彻底惊呆了。
文父也是站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文子晏字字清晰道:“儿心悦之人乃宁家首富之长子宁伯瑶。”
文父一掌拍在桌上,气极道:“好一个宁家,算计到我文家头上来啦!”
文子晏道:“父亲此言差矣。我与伯瑶相识相知之时,并不知彼此身份。”
“以往不知,如今定是知道。既已知晓,还敢勾引于你?其心可诛。”文父道。
“父亲,我们真心以对,何来勾引一说。若真论起来,倒是孩儿主动靠近。”文子晏不悦道。
“夫人,我要被这逆子气死了。你这逆子,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我好好的儿子,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老爷,妾身对不起文家的列祖列宗,妾身自请去跪祖宗牌位。”叶淑双目垂泪道。
“母亲有什么错。儿子去跪好了。正好禀明祖宗得知。”文子晏道。
“你敢!你回你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文父气得快吐血。
“老爷,您千万消消气,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叶淑劝道。
“他还不如不回来呢!”
“老爷,咱们把这事告诉女儿吧。子晏一向听姐姐的话,说不定女儿能劝他回心转意。”
文子晏边走边听着从父母那边传来的对话。他心中一动,道:“姐姐最是通透,她一定能懂我的心意。若能得到姐姐的同意,这事何愁不成。”
不过眼下,他被禁在院里,只能等姐姐的召唤。
文子晏原以为两三天之内,宫中必会来人宣他进宫一趟。可谁知,过了六、七天,他还被禁足。
“父亲没有告诉姐姐吗?”文子晏心道。这也太过平静了。
“大树,宫里可有人来?”
“公子,没有。现在离年底还有几日,宫里没那么快来人。”
“我爹娘那边还是一如往常?”
“是的,公子。”
又是几天过去,文子晏不想再等了。他要自己进宫。
还没等他进宫,家里先乱了。一阵阵奔跑声从前面传来。
文子晏忙跑了出去,顺着声音过去,便看到下人在备车,母亲在一旁急得站不住。
“娘,出了什么事?”文子晏高声道。
“怎么把你给忘了?快随我进宫!”叶淑道。
马车一路疾奔,文子晏在车上才知道,皇后娘娘出了事,至于什么事?目前还不知道。
“娘不必担心,姐姐命格尊贵,不会有事。”
“就算不伤及性命,也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我怎能不难受。”
“娘,儿子受伤时,您可不难受,还说应该伤得更重些,才好长记性。”文子晏委屈道。
“你啊,从小皮,三天两头受伤,娘的心都痛得麻木了。”叶淑道。
“幸好儿子学了医术,专门为娘看心病,保证娘能长命百岁。”文子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