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机震动,又是沈轻言的消息:“我刚刚突然想到,周末有个艺术展,你想去吗?”
许辞欲眼睛一亮,指尖飞快回复:“好啊,很期待。”
发完消息,他继续画画,嘴角始终挂着笑。脑海里不断浮现和沈轻言的相处画面,这让他灵感如泉涌,一幅画很快有了雏形。
画完后,许辞欲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浸透过自己的身体,像是把自己一点点的吞并了一样。
许辞欲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自残的疤痕,那是这五年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真正想要做什么的,杀人犯法和陪睡这种事这辈子都不会做的。
许辞欲闭上了眼睛,想到自己当年出国不仅不是自愿的,还要被强迫学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许辞欲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水顺着手臂滑落,打在地上溅起水花。
那些被强迫学习金融还有被自己父亲下药送到他客户床上的日子,每一次跑出来的会赢来严重的惩罚,在那每一刻都是煎熬,内心的反抗被一次次打压,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用自残来宣泄痛苦。
五年前他的生活就没有什么颜色了,自己一直在伪装和一个正常人一样,一个之前乐观开朗的自己。
他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沈轻言又发来了消息:“晚安,过两天我来找你,这两天有工作要忙”许辞欲嘴角上扬,回复:“好的,晚安。”
许辞欲回完沈轻言的消息,将手机放在一边,他靠在沙发上,思绪却飘远了。他在想沈轻言工作时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依旧带着那温暖的笑容,认真专注地处理事务。
等许辞欲回过神的时候,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许辞欲起身走到阳台门口,看着外面被雨幕笼罩的街道,灯光在雨水中变得模糊。
又下雨了,今晚的雨很大,像是在宣泄情绪一样。
他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然后关了阳台的门,再顺道把灯关了后便回到卧室,他把衣服挂回了衣柜了。
随后就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许辞欲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就入睡,不过事实并不是那样。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被绑在地下室被一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打着,听着断断续续的喘声,那是许昌在地下室逼自己看别人做的场景。
那是说不清的痛,是忘不掉的记忆。年复年,日复日,度日如年,太难熬了。
许辞欲回忆着这些事情,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听歌软件,一边听歌一边想尽办法把那些回忆给抛弃掉,可惜还是没能,他就这样在这些痛苦的回忆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