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总,您怎么来了?”
小悠打开别墅的门,她前一秒正奇怪,大早上的怎么会有人按公寓的门铃,警惕地扒猫眼看,结果看到蔺确。
猜想他是来找江哥的,立马欣喜地把门打开了。
这么晚来找江哥,想都不用想是为了什么。
看来她今晚是要出去住了。
蔺确是第一次来江知礼住的地方,这里是他名下的一栋别墅,地段和房型是他专门挑选过的,小区环境私密,安保设施严格,狗仔和私生饭一般进不来。
“嗯,知礼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蔺确走进门,小悠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个猫包,橘色小猫正抓挠着网纱,好奇地盯着外面,想要出来。
“有鱼?”小悠眼睛一亮,蹲下身去,伸出手指,钻过呼吸孔逗它。
“有鱼和知礼很久没见了,我就想着把他带来。”蔺确说着,将猫包放在地下,解开拉链,把它放出来。
有鱼慢悠悠从包里出来,在陌生环境害怕又好奇,躲到蔺确的脚下,钻在他的两脚之间,小声喵喵叫。
“江哥在书房,应该在看剧本。”小悠说着,给蔺确取出鞋架上的一次性拖鞋,拆开包装袋,放在地上。
蔺确把有鱼抱进怀里,单手换好拖鞋,跟在小悠身后,穿过客厅。
家具摆放干净整洁,有一面玻璃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写真集,沙发上放了几个江知礼的Q版玩偶。
蔺确在粉丝超话里见过,应该是粉丝送的礼物。
小悠轻轻敲书房的门,拧开把手,探进半个身子。
“江哥,蔺总来了。”
江知礼愣了一瞬,没想过蔺确会过来。
握住的笔的指节一顿,笔尖在纸上晕开墨水。
“蔺总?”
他站起身,按捺住内心的欣喜,收拾了一下桌面。
蔺确走进书房,小悠依依不舍地摸摸有鱼的脑袋后,走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关门声过后,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一猫。
“有鱼。”江知礼走上前,接过小橘猫。
有鱼和江知礼并没有见过几面,更多时候是蔺确给他发有鱼的照片和视频,单方面见到有鱼。
但有鱼似乎还记得他,并不害怕,主动钻进江知礼的怀里,脑袋蹭来蹭去,被挠下巴的时候还打呼噜。
“好亲人,有鱼怎么这么亲人?”
江知礼用脸蹭蹭它的脑袋,原本低沉的嗓音都不自觉夹起,像是逗小孩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浮现起笑意。
其实有鱼并不亲人,只是亲特定的人。
就比如说有鱼见了许多次司铭沉,甚至他忙的时候,司铭沉还帮他喂过猫,带有鱼出去洗过澡。
却还是不愿意亲近他,在家里都绕着司铭沉走。
蔺确想不通这其中的理由,只能归为是咪和人的磁场不和。
江知礼抱着有鱼,视线落在蔺确身上,“蔺总,您是特地带有鱼过来看我的吗?”
“嗯。”蔺确点了点头,心虚地别开视线,其实是,也不是,“你身体还好吗?之前在餐厅,林尧说你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江知礼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抱着有鱼,拉开方才他坐着的椅子,让蔺确坐下。
“已经好了,可能在国外待了一个多月,水土不服。”江知礼说着,侧身靠在书桌上,把有鱼放下。
有鱼踩在桌上,好奇地在桌上探索,自顾自地玩耍起来。
“最近您的公司状况还好吗?”江知礼忽然问。
蔺确知道他问的是蔺氏出事的事情,回答道:“还行,至少目前在可控范围内,暂时应该破不了产。”
“麻烦您了,这么忙还想到带有鱼过来看我。”江知礼拿起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一杯凉白开给他。
“不麻烦,我想有鱼应该也想你了,毕竟说起来,他应该是你的猫,暂时寄养在我这。”蔺确说。
玻璃杯差点没拿稳,还好倒的不是热水,江知礼眼疾手快将杯子端正,没洒到桌上多少。
“蔺总的意思,是想把有鱼还给我?”江知礼笑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下扯了一下。
蔺确盯着有鱼,小猫正活泼地跳来跳去,这会儿从桌子跳到地板上,跑到窗边抓挠帘子垂落的流苏。
虽然他心里也舍不得,但这是一开始他和江知礼商量好的。
江知礼经常因为拍摄或是活动出差,经常不在家,没有时间陪伴小猫,就先寄养在他的家里。
“为什么?”江知礼不明白,“我是想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其实有许多的原因,他之前就想过要把有鱼送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他养有鱼的时间越长,就越舍不得。
但终究是别人的小猫,哪有他一直养着的道理,万一感情越来越深,他都舍不得还给江知礼。
有鱼同样也是,若是跟他相处久了,完全把他当做铲屎官,有鱼会不会也舍不得他,到时候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