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捂住黄毛公子哥的嘴,推着他往外走。
他本来想逃跑,转念一想,心虚的又不是他,应该是泊涧这个癫公才对!
脚步声渐近,在身后停下,“秦厉。”
秦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是不屑,“叫你大爷干嘛?”
“秦厉,宝贝,你听我解——”
泊涧下意识去握他的手腕。
“听你解释?好,我听着,你说。”秦厉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等着他的下文。
可泊涧看着秦厉,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
根本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因为他泊涧就是这样的人。
游戏人间,不会对任何人认真,这一直是他的人生信条。
见他一直没说话,秦厉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跨步子朝KTV门外走去。
泊涧立刻紧跟在身后,他的内心告诉他,不能就这样让秦厉离开。
黄毛小子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拉拉扯扯,Alva盯着泊涧匆忙追赶的背影,心里生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街道上霓虹灯绚烂,秦厉从KTV出来,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解锁车门,准备上车离开。
“秦厉,等等。”
泊涧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挡在他身前,抵住车门,不让他上车。
秦厉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你跟上来干嘛?不去找你外国留学七年的炮友?”
“宝贝,你别生气好吗?”泊涧紧攥住他的手,想用什么办法留住他。
“生气?”秦厉听笑了,道:“我生什么气?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是玩玩,现在老子不想玩了,结束了,别他妈再缠着老子。”
他说罢,甩开泊涧的手,把他推到一边,打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
“我不同意,秦厉,我没同意。”泊涧不让他关门,声音竟有几分紧张。
秦厉不懂他装给谁看,台上话剧演多了,现在到台下来演情深似海。
估计这幅样子就是演出来给他看的,为了继续玩那什么掰弯直男的游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老子喜欢的本来就是女人,对长吊的没兴趣,这段关系本来就不正当,结束正好,老子懒得多费口舌,听得懂中文吗?给老子放开!”
“喜欢女人?”听到这话,泊涧像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经,扯起嘴角,“秦厉,你要是真是直的,会他妈的和男人亲?世界上哪个直男会和男人在床上舌吻就硬了的?你还说是直男?”
秦厉别过头去,不去看他,懒得和这人多解释,伸手去拉车门。
泊涧钳制住他的手,将他摁在座椅上,侵身压上去,要去强吻秦厉。
“你他大爷的刚亲过别人,敢用这张脏嘴碰我,老子弄死你!”
秦厉全身都在抗拒,嘴巴紧抿,用手抵挡泊涧的唇。
直到下巴被人捏住,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使劲浑身力气,把身上的人推开,对着泊涧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看他摔倒在地上。
“操丨你大爷的,脏东西,以后别让老子再见你。”
秦厉对泊涧毫不怜惜,冷睨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上车,发动车子,车身擦着泊涧开走了。
Alva刚从身后追出来,赶紧跑过去扶起泊涧,朝车子离开的方向骂了几句F国的脏话。
“Honey,你没事吧?他就是那个直男?太粗鲁了,怎么能这么对你?简直就是流氓!”
胃部隐隐作痛,刚才被秦厉踹了个正好,他喘了几口气,都还没缓过来。
心脏像被一只手抓住,狠狠收紧,胸腔里闷得像是灌入水泥,快要无法呼吸。
他的脑海里混乱,甚至是一种恐惧,害怕什么东西会丢失。
这种感觉与小时候养了多年的小狗去世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这种人真是不识好歹,Honey,别再和他联系了,换一个吧,反正喜欢你的人……”Alva转过头看他,突然心下一惊,有些不可置信:“Honey……你哭了?”
泊涧愣了愣,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湿润的泪水在手指上。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盯了许久都没回过神。
“Honey……”Alva的心情复杂,他们同居七年,除了在舞台上,他从没见过泊涧为谁流泪。
怎么会这样,难道泊涧真的对那个直男……
Alva的心里生出一股烦躁,他害怕泊涧对别人生出特殊的情感。
“既然你和他闹掰了,那今晚……”Alva还想邀请他。
“谁说我们闹掰了?”泊涧打断他,盯着秦厉离开的方向,声音极轻,更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还没结束。”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吐出过肺后的直直白雾。
Alva盯着泊涧的眼睛,从里面看出了别样的情绪,令他惶恐不安。
可他却没有办法去阻止时间的发生,就像握不住的烟雾,风一吹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