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看知礼的小猫!】
【倒数第二期了,好舍不得啊啊啊。】
此时客厅里,一只橘色的小身影突然窜出来,像是听到了江知礼的召唤,跑到电视机前,挠着屏幕,喵喵叫。
“有鱼,你也想知礼了,是吗?”蔺确走过去抱起小猫,像小孩一样把他搂在怀里。
有鱼继续喵喵叫,似乎是在同意他说的话。
“好,爸爸过几天就带你去见江知礼爸爸好不好?”蔺确沉浸地挠着有鱼的下巴,听着它呼噜呼噜的声音。
因此也没注意到有人从门外进来,在玄关站了许久。
“打算去见谁?”一道冷不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蔺确一个机灵,没抱稳有鱼,有鱼翻了个身跑走了。
蔺确忽然想起,有鱼好像一直都不亲司铭沉,每次见到司铭沉就跑。
“这只猫,是你的,还是他的?”司铭沉没等蔺确回答,蹙了蹙眉,自顾自地发问,“还是……你们的?”
蔺确没回答,他也不知道这只小猫是谁的,理论上是他在养,但是江知礼捡到的,总觉得以后要还给江知礼。
“我也不知道。”蔺确实话实说,但在司铭沉耳朵里,听上去像是搪塞。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司铭沉盯着蔺确。
“上下属。”这次蔺确回答得毫不犹豫。
司铭沉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未说话,像是在审视,这种目光让蔺确有些不舒服。
“你们接吻过吗?”他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让蔺确的大脑瞬间宕机。
蔺确想起在F国酒店那天晚上,他和江知礼确实接吻了,但那是在江知礼喝醉了的情况下,是意外。
长久的沉默,让司铭沉眼中的光慢慢消散,最后黯淡,逐渐变得冰凉。
“上下属关系,但是接过吻?”司铭沉冷笑了一声,很是讽刺,心像是在低血,化作如刀般更锋利的话语,“蔺确,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那陆驰呢,你和陆驰亲过没有,他也是你的下属?”
什么乱七八糟的?
蔺确听出司铭沉嘲讽的意味,心里一股火也跟着上来。
“司铭沉,你说什么呢?这话是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司铭沉看着他,不近人情,是蔺确从未见过的疏离,他一瞬间有点委屈。
司铭沉是说他利用老板的身份和下属乱搞关系?他怎么能这么说,在他的眼里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他凭什么说自己?难道司铭沉不是一边心里惦记着林尧,一边和他做吗?
“对,”蔺确的呼吸急促起来,干脆破罐子破摔,要撕破脸就撕到底,“我就是喜欢乱搞关系,我就是喜欢和不同男的亲,你以为就这几个吗,我告诉你,我身边男人多得很呢,大半个娱乐圈的男模小鲜肉都跟我睡过——唔!”
身体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并不疼,紧接着司铭沉倾身,压在他身上,手臂交叉迅速脱掉身上的黑色毛衣,露出荷尔蒙喷薄的肌肉,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蔺确,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眼神。
上次解除炮友关系的时候,司铭沉给他的惩罚还历历在目,想起那毫无理智,野蛮、疯狂放纵的夜晚。
蔺确觉得害怕,身体一阵战栗,在司铭沉吻他时,嘴唇发抖起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丝毫不顾及蔺确的感受,不断地掠夺他口中的味道,毫无浓情蜜意可言。
电视机里还播放着综艺,时不时会传来江知礼说话的声音,吻就会被刻意加重力道,幼稚地宣誓主权。
蔺确被他咬疼了,他的力气抵不过每天健身锻炼的男人,怎么推搡捶打都逃不开。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司铭沉总是不顾他的感受,总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来。
如果是林尧,他会舍得这么对待他吗?
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司铭沉只把他当做泻火的工具。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蔺确不再挣扎,承受着司铭沉的吻,麻木地躺着,任由他摆弄。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司铭沉以为他是妥协了,吻得更深,手往下试探。
可亲着亲着,脸上感觉到一股湿意,伴随着小声的啜泣。
他怔住,垂头看去,却见怀中男人紧抿嘴唇,眼眶被泪水浸湿,浸透了一小块沙发布料。
蔺确的肩膀颤抖,睫毛被濡湿,咬住嘴唇强忍呜咽,仿佛整个人正一点点破碎。
“为什么哭?”
他心软了一片,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晶莹的泪痕,却不明白蔺确为什么哭。
因为怕疼?还是讨厌他,不想和他再有任何身体的接触?
蔺确不说话,小声啜泣着,别过头去。
司铭沉以为他赌气,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便想坐起身把人抱进怀里哄。
在他坐好准备去捞人的时候,听到蔺确带着哭腔的声音:
“司铭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