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真的是你!”林尧眨巴着眼,眸色乌黑,在绚丽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却显得清澈。
“林尧哥,我们换个联系方式。”陆驰说着,拿出手机,两人交换了号码。
“我请你喝几杯?”林尧眼角带着笑意,友好地看向陆驰。
陆驰想到蔺确还在等自己,还是选择拒绝,真诚地说:“可惜我今天有事,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饭。”
林尧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却早有预料,化作和煦的笑意,点了点头,“好。”
陆驰与他道别后,往酒吧里走,经过人群嘈杂的舞池。
他的长相出众,身材高挑,从刚进门时就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甚至有个衣着开放的小男生,朝他暗示性地吐了吐舌头,勾勾手指。
陆驰全部无视,在酒吧里寻找蔺确的身影,直到视线落到某个角落,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的蔺确正和关越喝得尽兴。
许是因为喝酒太热,西装外套脱下,黑色衬衫的袖子捋起,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手臂,领口最上方的扣子解开,锁骨线条若隐若现,银色蛇骨链随着动作起伏晃动,晃得陆驰春心荡漾。
陆驰的喉结滚动,掩去眼底的欲望,转而露出一个开朗的微笑走过去,“蔺哥。”
“来了?快坐。”蔺确让出身边的位置,招呼他坐下,拿了个玻璃杯满上,递给他,“喝!”
陆驰接过,抿了一口,视线一直跟在蔺确的身上,除了队友非要拉他去玩了几局骰子,其他时间都待在蔺确身边,寸步不离。
时不时环视周围,像恶龙守护宝藏,生怕有人靠近抢了去,他这一下子,劝退了许多想要搭讪蔺确和他的人。
队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陆驰对蔺确那意思,一起给大老板敬完酒后,都各自玩各自的,没再去硬拉陆驰。
蔺确和关越聊的尽兴,大展战队未来宏图,两人都喝上头了,互相搂着肩膀称兄道弟,就差拜把子了。
“关兄,感谢你对车队的辛苦付出,我们的车队一定能再现辉煌!”
“蔺兄,应该是关某感激你!愿车队此次比赛旗开得胜,勇攀高峰,挥洒荣光!”
陆驰:……
陆驰视线扫过关越搭在蔺确肩膀上的爪子,上前一步,拉住蔺的胳膊,将两人分开。
他看了一眼时间,和队里没喝酒的生活助理姐姐说:“然姐,时间不早了,要不先带关领队回去?”
生活助理打开手机看时间,时间确实不早了,“好,我叫车安排他们大家回去,那蔺总?”
“我送他回去。”陆驰说着,扶起了站都站不稳,醉醺醺的蔺确。
生活助理点了点头,和其他还算清醒的队员去扶关越,两人举着杯还要相互感谢商业互吹,费了老大劲才分开。
陆驰搂着蔺确往酒吧外走的时候,他怀里还揣着个空酒瓶不肯放手,死死抓着说还要喝。
走到一半,蔺确突然说想上厕所,陆驰只好折回路线,去了酒吧二楼的厕所。
二楼的人相对楼下来说比较少,厕所里空荡荡的,进去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到了。”
陆驰把人带到便斗前,斜站在边上双手抱胸,看着蔺确解开裤腰带。
他的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睛都没眨。
蔺确终于舒服了,晃晃悠悠地撑着身体,走到洗手台边去洗手。
洗着洗着,突然有人绕到自己的身后,结实的胸膛贴到他的背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窝。
“蔺哥,小心点,别摔倒了。”陆驰盯着蔺确的目光灼热,语气尽量保持着平和,试探着蔺确。
蔺确的大脑晕眩,走了一小段距离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身体无力地倾倒向有支撑的地方——陆驰的怀里。
“蔺哥。”陆驰小声呼唤他,知道他这是醉透了,将人翻了个身,抵在洗手池边,毫不犹豫吻了下去。
好久没尝到了,封闭式训练只有半个月,可陆驰确觉得度日如年。
见不到蔺确好痛苦,亲不到也好痛苦,他每天晚上都想着蔺确,回味他的味道。
这次陆驰的亲吻又密又急切,让蔺确喘不上一口气,争不到一丝空气。
手臂却被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被迫十指相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陆驰正投入地接吻,突然洗手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睁开眼,情急之下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将蔺确拉进去。
小隔间的位置不大,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过于狭窄拥挤。
陆驰听见外面几个男人说说笑笑讲荤话的声音,视线重新落在蔺确的脸上。
蔺确的脸本就被酒意熏染的泛红,再加方才那猝不及防的亲昵,变成了驼红色到脖子根,他仰着头,清澈无辜的乌黑眼眸盯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
不知道男人是谁,为什么要亲自己,脑袋晕乎乎的。
刚才那毫无章法的吻,让他的嘴唇肿起,在灯光下看起来愈加湿润好亲。
陆驰用手臂禁锢住蔺确,防止他身体不稳摔倒,同时让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自己侵袭的吻。
不同于刚才的迫切,陆驰放慢了节奏,缓缓撬开他的嘴唇,轻易探入,舌头纠缠、吮吸在一起。
外面的人终于离开。
陆驰故意亲出了声,整个洗手间里传来两人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