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陈佳绵应下，陈爸是长松了一口气，晚自习的课间小野来找他，说是让闺女去篮球赛放松，一开始她想拒绝的，毕竟闺女并不太喜欢运动，而且，最近的糟心事下，他自觉闺女不喜欢外出活动。

但小野说，越是如此，越应该出去透透气，不然闷在家里，容易闷出病……

他的说辞，打动了陈爸，这才有了回家路上陈爸的劝解，反正自己到时候以老师的身份过去，也能照顾到闺女，若想提前离开也方便。

相较于陈爸的心情舒展，陈佳绵的心情就很美妙了。

从书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看着贺闻野的头像，想发消息质问，但下一刻，理智回归，还是锁了手机屏幕。

她换了个坐姿，闭上眼睛。

“爸，贺闻野跟他妈妈一起生活，你见过他爸爸么？”

陈爸握着方向盘，作势想了想，摇了摇头：“没见过。怎么了？”

“没什么，我也是好奇，随便问问。”

“你爸爸比较忙，根本没有闲下来聊天的时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以前经过时，听到过几次。”陈爸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从后视镜看，自家闺女求知欲满满的脸色，“小孩子家家的，八卦人家里，不太礼貌。”

陈佳绵猛然睁开眼，双手扒在驾驶座的车椅：“爸，这不车上只有咱们父女两人，又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你先坐回去，不然太危险。”陈爸规劝陈佳绵，见闺女听话地坐了回去，“就真是随口问问？”

陈佳绵挑了挑眉，应了一声：“对啊。爸，你就别卖关子了。”

“当年他妈妈是大着肚子到咱们南城的，入住这个小区，当时没人见过他爸爸，之前倒是有他外婆照顾，不过没多久，外婆回老家的，听说当时母女吵架了，吵的很凶。”

陈爸东凑一点西拼一点，但凡她不知道剧情，都能直接听懵了。

“还有这事？怪不得，也不见贺闻野她妈妈那边的亲戚。”陈佳绵垂眼，“那贺闻野也怪可怜的，不过不会是未婚先孕吧？”

陈爸没想到自己从自家闺女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一脚踩在刹车上，因着急刹地惯性，陈佳绵的头磕到车椅，瓮声瓮气地开口：“爸，怎么了？”

“绵绵，你这些话不要乱讲。”

陈爸焦急地看向闺女，见陈佳绵揉着额头，又不忍心，关心地问道，“额头敲疼了？”

陈佳绵应了一声。

“爸，你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

随着引擎声再度响起，车子平稳行驶。

“当时小区里，风言风语比较多，不过贺闻野妈妈情商高，很快小区里就眉说她的声音了，反倒是后来贺闻野成绩优异，不少人夸他妈妈会培养孩子……”

陈佳绵揉了揉下巴，心想，也对，能跟北市贺家有点关系的，肯定不一般。

“哦对了，爸，贺闻野他妈妈不姓贺的吧？”

陈爸点了点头：“估计跟他爸姓，你这也好奇？”

“随口问问。不知道他妈妈姓啥，我不好喊，总不能喊阿姨，到时候一喊，所有觉得是喊自己的阿姨都看过来，那才尴尬。”

陈爸听着陈佳绵的话，觉得有点道理。

父女俩聊着聊着就到了小区，下车后，默契地再也没有提及贺闻野家里的事。

之后的几天，陈佳绵进入紧张地学习中，上周的风波过去，公告栏上的通报也结束了张贴。

毛丹怡看着陈佳绵走火入魔似地学习，期间架不住，偷偷跑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种表面的平静一直维持到周五，因着周六要篮球赛，双休日的周末，周五就没有晚自习。

在学校完成作业的陈佳绵，在家吃完晚饭，去小区对面的超市买点吃的。

“爸妈，我去趟超市。”陈佳绵边说边在玄关处换了鞋，下了楼，大冬天的，小区楼下几乎没有人影，陈佳绵拢了拢衣襟，双手插在兜里取暖，路灯下，人影幢幢。

陈佳绵拿了几个面包，又挑了几罐酸奶，去结账，没想到刚出货架，便看到了有点眼熟的人。

少年平头，校服松松垮垮，嘴里叼着不知道是不是棒棒糖，插在兜里的手搭在另一名瑟缩着的少年肩上。

“喂，我刚刚叫你，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