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我真的好想,让你亲亲我。”一阵空虚感突然涌入宋墨莱的身体里。
当初他的母亲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就体验过一次,就仿佛是一瞬间失去了心气一般,他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不想去接受任何新鲜的事物。
“不就是亲你吗,这有什么。”张秋直接擒住宋墨莱的唇。像宋墨莱当初亲他一样,一点点撬开宋墨莱的齿贝,他的这个吻带着讨好。
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他都不想深究了。
宋墨莱哭了,张秋觉得宋墨莱只要一哭,他的心脏就好像跟着少一块儿一样。他不喜欢宋墨莱哭,可是宋墨莱每次好像都是因为他才哭的。
“如果你在这不开心的话,就不用强求,你走吧。”
宋墨莱听到这句话都快气死了。张秋每次都是个喜欢逃避的人,他就是个胆小鬼。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赶他走。
宋墨莱停止哭泣,收起泪水。望着张秋那双迷茫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永远都不可能走的,我这辈子就算变成鬼,也会缠着你,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这件事本来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可就这样,俩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这场吵闹就被两人封存在心底。可张秋总觉得,此次的沉默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爆发。
通过这件事,张秋也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他觉得自己是喜欢宋墨莱的,但是他总觉得宋墨莱在玩他,所以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可现在看来,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宋墨莱就是喜欢他,不存在任何玩笑的成分。
那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在一起是正常的。张秋又考虑了一下宋墨莱带他出去的事情。
确实,他呆在村里太长时间了,感觉就好像是和社会脱节了一般。或许听宋墨莱的,出来转转也不错。张秋决定等这部戏拍好之后,就和宋墨莱一起出去。
但他并没有提前告诉宋墨莱,等到跟前再说也不晚。
张秋这边好了,但是宋墨莱一直处于应激状态,他始终觉得这段感情是自己强求来的,如果给张秋选择的机会,张秋绝对不会喜欢他的,可是他做不到体面的退场。
宋墨莱始终觉得他付出了就应该得到回报,就像学习,他付出了,得到了高分的回报,就像工作,他努力的得到晋升的回报,感情也应该一样,他做出的努力就应该得到张秋喜欢他的回报。
可他不仅没有得到,反而把自己变成了疯子,后面几天的戏他都演得心不在焉,即使是很强烈感情的对手戏,他都蔫蔫的,整个人就像趴菜。幸好白悠对演技的要求不是特别高,否则她早就忍不了让宋墨莱调整了。
张秋也看出了宋墨莱这几天不对劲,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以前的宋墨莱都会搂着他。可是现在,宋墨莱只会背对着他,脸贴着墙,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睡觉的时候还会呢喃发抖。
张秋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给她一些温度。张秋只要但凡不注意,宋墨莱睡觉的时候,全身就会手脚冰凉。
他真觉得,宋墨莱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肯定得出事儿。他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就又去找了白悠。
白悠现在忙剪片段,忙得不可开交。这两天觉都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她本来都不想理张秋的,又听了张秋是因为什么来找她,更不想理了。
“你媳妇儿不开心,你去哄嘛?你来找我有什么用?要我去帮你哄吗?”白悠深呼一口气,也得亏她耐力好,要是换个脾气暴的人,听到张秋这句话,估计都锤他了。见过闷的,没见过这么闷的。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哄啊,我每次找她说话的时候,她都一副笑的很勉强的表情。”张秋道。
那副表情,张秋真的不想看见,就仿佛是在讨好他一样。
太可怕……
太可怕……
“不知道该怎么哄,去学,去问。你不知道该怎么哄,就把她往那儿一晾吗?更哄不好。我这两天很忙,也没谈过恋爱,你去找那有经验的人去问。”白悠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秋灰溜溜地被白悠从村委会赶出去,他也不太认识其他人,到底问谁呀?
张秋回去的时候路过村口,隐隐约约听见那边正在发生争吵和嬉笑,他这个人最烦的就是在一块儿聚堆说话,唠这家长那家短的,便没过去,特意绕了个远路。
结果回家发现家门正开着,他明明记得出门的时候已经把家门给锁上了,立刻警觉地回到主卧,找了一圈,钱没有丢,宋墨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