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诉你了之后,你又会神经兮兮的,反而不会发挥的现在这么好。
你现在这个茫然的状态才是最好的状态,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等你再适应两天,告诉你也不晚。”宋墨莱说道。
“行吧,”张秋闷闷的,宋墨莱说的措辞天衣无缝,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他们拍摄进行得远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宋墨莱就像是一个教小孩子走路的大人一样,一步步引导着张秋。
一下午下来,张秋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懵逼状态。关键是他们一群人还会夸张秋,搞得张秋都不好意思了。天地良心啊,他真的什么都没干,完全是跟着宋墨莱的节奏来的。
一直到下午五六点,天已经黑得看不见,才停止拍摄。一下午拍完一个开头整个剧情关联好了以后,要拍的就简单得多了。
张秋看着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宋墨莱欲言又止。他还是想知道这部戏到底拍的什么东西,还有那个顾小冉,到底和宋墨莱是什么关系?
“你想问什么?”宋墨莱打了个哈欠问道。
他本来是不想理会张秋的,可是张秋在床上一直蛄蛹,就像是一只跳蚤一样。他感觉,要是不把张秋想知道的完完全全地告诉他,他今天是睡不好觉了。
“你和顾小冉到底什么关系?”张秋问道。
“你问他干什么?难道你吃醋了?”宋墨莱现在一听到顾小冉这三个字都头疼,他真不知道白悠到底从什么渠道能把这个尊大佛请过来。
“而且,既然她能过来,那岂不是那位也能过来?这老爷子不至于那么记仇吧?”宋墨莱真的要烦死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两个人都是怎么认识的?她今天告诉我。她经常欺负你。”张秋本来想说一个委婉的词儿,但奈何自己脑细胞不多,左思右想,也就欺负这个词儿还算好一点儿。
“瞧她那点儿没出息的样子,还欺负我。”宋墨莱扑哧一声笑。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你想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的事吗。”宋墨莱本来挺困的,但是张秋这么一说,迅速勾起了他的回忆,那真是一段既痛苦又美好的回忆。
“当然想,你讲吧。”张秋最喜欢的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听别人讲故事,总感觉别人讲的故事比自己经历的有意思的多。
而且,似乎他从来就没有问过宋墨莱以前的事情,他想知道宋墨莱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我就挑最有意思的给你讲。上高中的时候,啥也不干就想学习,因为学校有奖学金并且奖学金非常高,而且全校前10名学校是不要学费的。
为了给我老妈省俩子儿,我就拼命的学习。
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班,我在a班和顾小冉一个班,那时候流行分快慢班这种的。顾小冉那屌丝成绩能分到快班,就是有一个好爹。
我跟你说,A班特别压抑,他们就好像是无情的学习机器一样,脑子里除了学习没有其他事情。
别的班下课热热闹闹的,我们班下课掉根针都能听见。我有时候都受不了这种节奏,更别说成天胡作非为的顾小冉了,她在那儿待两天就有点儿受不了了,想换班。
但最后也没有换成,估计是被她老爸压下来了。
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上课的时候我好好学习,下课的时候我也想歇歇。拢共就十分钟,我用那十分钟能考清华还是能考北大?
于是我和顾小冉就跟伯牙和钟子期一样,我俩就这样认识了。
虽然我混,但是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违反校纪的事我绝对不干。但顾小冉不一样,她土匪惯了,啥都敢干。有一次该我们A班到国旗下演讲,这个傻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虎逼劲儿,把学校的丑闻都抖出来了。
说学校领导经常会收钱办事,还说学校领导干的不正经勾当啥的。
我和她站在一起,听到她说那些话,都快吓懵逼了。
她不想上学,我想上啊!她就这么带着我上贼船呢。
同学们在下面儿听得起劲儿,领导上国旗台那儿抓人了。
顾小冉拔腿就跑,绕着圈边喊边说。我站在那里替她挡着校领导,边挡边在心里骂她。最后校领导直接把她的麦给扣了,她才老实。当天晚上,校长亲自开车把她送家里了。
幸好我学习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