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到冬天,为了储存红薯和萝卜之类的蔬菜,一般人都会在家的附近挖一个地窖来放这些东西。
天这么冷,土都冻了。张秋实打实的摔下去,疼得眼冒金星。躺地上得有5分钟才堪堪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幸好没流血。
这么黑的天,也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张秋就琢磨着自己怎么爬出去,也幸好他长了个大高个儿。举起手,差不多能够到地窖边儿边儿。
张秋就这样猛地向上一跃。他扒在地窖边上,双腿蹬着地窖壁。地窖壁上的土随着他的脚的剧烈运动而掉落。一下两下,张秋终于爬了上来。
张秋躺在地窖边上,大口喘着粗气儿,这一天天的净事儿。
得了,别再找宋墨莱,把他自己搭进去。张秋决定打道回府,至于宋墨莱,他害怕了,应该会自己回来。
大不了就去村支书那儿,把村里人都叫出来找找宋墨莱。张秋这样想着,便一瘸一拐的回去。这一下子把他摔的可不轻,骨头架子就像散架了似的,这摔了一下,得少活10年不可。
张秋临走的时候,特地将家里的灯关上,少花费点儿钱。等到走到家门口,发现家里亮着灯呢。嗯,两个结果,一是家里进小偷儿了,二是宋墨莱回来了。一应该不大可能,谁家小偷儿见人家偷东西还打开灯,大摇大摆的偷。那应该就是宋墨莱回来了。
张秋吸了吸鼻子,冷风灌进肺里,火烧火燎的疼,要是宋墨莱回来了,他非得骂宋墨莱一顿不可,好端端的非得出来瞎晃悠,结果他去找还摔了。
张秋刚进家门,一股香味儿飘到他的鼻子里,他下意识向厨房的方向看去,就见昏暗的厨房内,宋墨莱围着围巾,正在炒菜。宋墨莱十分娴熟,锅铲翻动着炒锅内的菜。
“一会儿就做好了,洗手来吃饭吧。”
宋墨莱知道张秋回来,自然而然的说道。
张秋还刚准备开口兴师问罪呢,听见宋墨莱说正在给他做饭,心里的火一下子就消下去了,还真准备听宋墨莱说的去洗手。庞大的身影一摇一晃,宋墨莱在屋内用余光看得很明显,他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嗯。”
张秋本来不想说这件事,可偏偏宋墨莱问了,他正好把火气发出来:“还我怎么了?你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去找你发生了什么?”
张秋喘着粗气儿,怒气冲冲的说道。
“摔坑里了?”
宋墨莱试探的问道,看着张秋头发上、身上还有脸上都是土,那样子十分狼狈,就好像刚从土堆儿里爬出来似的,除了掉坑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你去哪儿了?”
张秋问道。
“我去找了村支书一趟。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怎么还找我?”
宋墨莱又扬起了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谁去找你了?我那时去看看店铺的门关没关。”
张秋这时候嘴强牙硬的很,才不愿意说他是为了去找宋墨莱才摔进坑里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宋墨莱点点头,但反应显而易见,根本不相信张秋说的话,张秋也懒得跟他辩驳了。
现在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便去浴室里面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
因为要洗身上的尘土,所以花了很长时间,他还以为宋墨莱会先吃,没想到等他走进厨房内,宋墨莱就这么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上,碗筷摆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动。
“你怎么不吃?”
张秋问道。
“我在等你呀。”
宋墨莱道。
“下次不用等我,做好了你就先吃吧。”
张秋刚不知道怎么回,干干巴巴的说了句,在板凳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张秋吃饭吃的很快,一个白面馒头被他三四口就吞之入腹了。
宋墨莱就这样静静的看张秋吃,良久开口问道:“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不疼。”
张秋将馒头咽下去说道。确实,刚开始的时候那疼的特别厉害,现在好多了,除了腿隐隐作痛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一会儿进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