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些想法,我或许可以试着写出来。”
顾暄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注册公司、组建团队,等你剧本好了,我们就选演员开拍。”
“嗯。”
下课铃声响起,湛磊几个闯祸的人惦记着严臻的情况,一下课就直奔医务室。
“也不知道他醒了没。”
“都怪你小子,没事踢那么重干嘛!”
“诶,你醒啦,没事吧?”
严臻看着几人,轻轻摇头:“没事。”
湛磊尴尬地看着他:“没事就好,对不起啊,医药费多少钱,我赔给你。”
“没多少钱,算了。”
“那我加下你的微信,你要不舒服就跟我说。”
“不必了。”严臻不想在无用的社交上费神。
“呃,好吧。”湛磊挠挠寸头,看看他,又看看顾暄,试探道:“那我们就走了?”
“嗯。”
人都走光了,顾暄起身:“臻臻,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好。”严臻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临近傍晚,暑气消退,顾暄走进宿舍,把书包放到原木书桌上。
二十多平的双人间,上床下桌,有空调和独立的卫生间及阳台,顾暄一脸羡慕:“你这宿舍条件还挺好的嘛。”
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一个宿舍挤六个人,早上刷牙都得排队。
严臻拉开椅子:“嗯,坐吧,午睡起来没收拾,有点乱,别介意。”
“没事,我就是过来认认门,以后想找你玩方便些。”
“好。”严臻想了想,补充道:“来之前先告诉我,免得我不在。”
太阳逐渐没入地平线,顾暄止住话头和严臻道别:“臻臻,我先走了,答应了要接人下班的。”他晃晃手机,“我们微信聊,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好,路上注意安全。”
顾暄走出宿舍就给李叔打电话,让他在学校门口等自己。
“李叔,久等了。”顾暄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我们回荣昌。”
“没事,我找了家奶茶店喝饮料呢。”李海憨厚的笑了声,启动油门朝集团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顾暄在心里暗想,最近一定要抽时间把驾照考了,免得出门老是麻烦李叔。
顾暄眼含笑意的推开办公室的门,陆怜从文件里抬起头,瞧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出声问道:“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顾暄坐到沙发上,趴着靠背看向他:“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叫严臻。”
陆怜挑眉:“严臻?”
这下轮到顾暄好奇了,他屁股往前挪了挪:“怎么,你认识他?”
“他是那位的小儿子,以前跟着小叔见过几次。”
“那位?你还有小叔?!”
陆怜短短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的他脑子都懵了,没想到在京影随便捡了个人,来头都这么大。
更重要的是,顾暄一直以为陆家就剩他一颗独苗苗。
“嗯,怎么了?”
“怎么从来没听你和爷爷提起过啊。”
陆怜轻笑了声:“是我的错,小叔是特种部队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平时很少提起。”
“没想到小叔这么厉害。”那后来,陆怜怎么会成为系统口中的大反派呢?顾暄有太多的疑问了。
“系统,陆家既然有人从政,地位也不低,为什么陆怜后来会黑化?”难道是牵涉到了党争?
“宿主,这个问题,只有在检测到重大事件时才能解答。”
“......”顾暄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着调的系统扔去回炉重造,所谓的重大事件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触发,这也太被动了。
见顾暄垂眸不语,陆怜以为他介意自己没告诉他小叔的事,轻声哄道:“等过段时间小叔不忙了,我再安排时间一起吃个饭。”
“好。”顾暄想了想,又问道:“既然严臻是那位的小儿子,理应很受宠才对,可我见他有些郁郁寡欢,仿佛经历了很大的挫折。”
虽然表面看起来好好的,可他的防备心和对人接触的抗拒出卖了他的心,是在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欺负了吧?
“那位希望他从政,他却想要当导演,闹翻了。那位放话说谁都不许管他,大概是断了经济来源,生活不顺吧。”
“啊,那我想和他合作拍戏,还能行吗?”还未成型的计划不会就这样胎死腹中吧,严家有权有势,要是不同意严臻拍戏,他这小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啊。
严臻气质温润,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顾暄还挺想和他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