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当然是特别好!
书觉得自己好佩服他,居然能想到这么有深度的名字,对比之下感觉“怨灵”和“除灵师”竟然显得不在同一个水平。
祂的脑瓜飞速转动,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不要叫怨灵了,我觉得咒灵更好听,而且更符合设定,因为咒灵的生成不光依靠‘怨’一种情绪。”
一:“那除灵师也可以换成咒术师,他们使用咒术祓除咒灵。”
书点头,“没错,一你真聪明!”
对此夸奖,一笑而不语。
此后时间,一书一人大部分都在完成他们的创世计划,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般这个时候,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不对,阴阳师和妖怪这边还好,但是咒术师怎么打不过咒灵啊?”书一脸咒术师怎么这么没用的表情,看得一都笑出声了。
“不如给双方都加一个限制?”好在一笑过之后还记得给祂出主意。
书采取了一的意见。
咒灵和咒术师相互制衡,在一方出现超越时代的强者过后,另一方也会出现与之对应的强者。
——“无下限”“十种影法术”“赤血操术”
费尽脑细胞想出三个名字,书就把这件事丢在一边,并十分不负责任地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使用。
一表示你开心就好,书很满意。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书像观察蚂蚁一样观察人类,发现咒术师在掌握这三种术式之外,其中一个叫菅原家的还出现了无下限加六眼的集合体。
“无下限这个术式对使用者的损伤太大了,”一评价道,“为了活得更久,任何人都会想办法自己找到出路。”
“你也是吗?”书反思了自己的粗暴设定,但也只是一瞬,他听到了一后面的话语。
“我?”一看着祂,鸢色的眼睛很漂亮,“以前的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也就不想活了。”
“那现在呢?”书追问,自己却忍不住望进他深沉的眸子里。
“现在?”一在祂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忽然一笑,“不告诉你。”
书被一敲了脑袋,震惊过后便是不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本来就是我创造的。”
一说:“你以后会明白的,现在的你不适合知道。”
书还是不解,几次试探都铩羽而归,只好继续完善自己的世界。
一的话很少,只有在书问话的时候才会说出自己的意见,大多数时间他只会用幽远的目光注视祂,看着祂写写画画。
创世的精力要求并不小,书以前还没有什么感觉,不用休息、不用吃饭,可越到后来,维持这个世界所需的力量就越多,而祂也似乎变得更像人了。
属于人类的夜晚来临,一远远看去,书伏案的头一点一点。
从最开始的至纯,到现在拥有自己的情绪和小心思,连发困的神态都和人类一般无二。
栗色的柔软短发,以及闭合在眼皮之下的焦糖色眸子,多么熟悉。
一走上前,弯腰去看祂创世所用的书面,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迹,就听桌案前的人嘶了一声。
“怎么?”一皱眉,“出什么事了?”
书两只手都捂着右侧耳朵,脸上看起来还很茫茫然,在一的连续追问下,祂才渐渐缓过神来,松开了双手。
“你的耳朵——”一愣住了。
“什么?”书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用手指去触碰耳垂,“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多墨水。”
一看了看书面上被墨水浸透的痕迹,以及墨水中间小小的空洞,突然笑了起来。
书被他笑蒙了,蹙着眉头挡住耳朵不让他看,谁知一笑得更大声了。
“喂,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好奇怪的笑点!”书不满地说。
“哈哈我只是觉得很荒谬,以前那么多的猜测,竟然只是因为创世神大人打了个瞌睡留下来的吗?”一擦掉眼角的泪花,忍着笑意说,“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我的神明。”
书很无语,书不管他了。
祂抚去了耳垂的墨水,只留下空荡荡的耳洞。
书感到一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耳垂上,不过祂一向不在意这些,一想看就看好了。
不得不说,这个平安时代的事情着实很多,处理这什么两面宿傩的事简直让书一个头两个大,更别提还有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天元。
这种无力感让祂意识到,只待在幕布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有了这个想法,书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最终祂还是决定带一一起去这个叫平安京的地方玩。
不……不是玩,只是处理事情的时候顺带逛逛而已。
书谨慎地划去上一句话,紧接着在下方做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