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师父说话,只见方才问话的男子开口道:“孝文,你怎么来了?”
“宁师兄?”庄孝文一看他,又转头去看方才的女子,微微有些惊讶,“季师姐?怎么是你们?”
“怎么回事?”姓宁的男子有些疑惑,“你们认识?”
“认识啊。”庄孝文不解道,“你们为什么抓着我师父?”
“师父?”季师姐道,“我们方才寻到无心鸢狐的踪迹,便一路追寻至此,就见他在此处。”
“所以你们把他当成无心鸢狐了?”庄孝文干笑两声,无奈道。
季师姐:“……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叫江巳,是我师父,不是什么无心鸢狐。”庄孝文道。
一听这话,三岐门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尴尬,不再做声了。
“我倒是挺好奇,”祁闫之不合时宜地开口问道,“我们阿巳堂堂八尺男儿,那鸢狐分明是个女子,你们怎么会误以为他是鸢狐呢?”
“谁人不知无心鸢狐即可扮女又可扮男?”季师姐不自然道,“况且……他刚刚对我使了魅术。”
“魅术?”祁闫之一听,当即笑了起来,“我们阿巳什么武功都会,却独独不会这魅术啊,这位姑娘……你怕不是看上我们阿巳了吧?”
江巳:“……”
季师姐当即红了脸:“……”
“不过你晚了一步,阿巳已经有我了。”祁闫之补道。
“你……”不等季师姐羞怒,方才还春风满面的祁闫之被江巳一脚踹翻在地。
“……”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庄孝文笑了笑,调解道,“师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季婉,季师姐,这一位叫宁远承,宁师兄,都是三岐门首席大弟子,门内门外,名声可都是响当当的。”
这两人许是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季婉朝着江巳微微颔首,温声道:“江公子,方才是我们鲁莽了,还请见谅。”
“今夜之事属实是我派之人莽撞,若公子不嫌弃,可到我派——”
话还没说完,江巳点地向上,飞身离去,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他……”
“我师父这人就是这样,”庄孝文的视线从他师父飞走的地方挪回来,笑着挠了挠头,“很酷吧?”
“……挺酷的。”宁远承无奈道。
“庄公子,”无人在意的祁闫之从地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拍去身上的尘土,“你不是没入三岐门吗?为何要管他二人称师姐师兄?”
“……我想叫就叫!”
季婉,宁远承……什么乱七八糟的,亓鸢没抓到,哄骗庄孝文的计划没办成,今晚真是一事无成。
江巳烦躁地走在巷子里。
想来暂时是走不掉了,在抓到亓鸢之前,或许他还得在这庄家小少爷家中借宿些时日。
啊,又想吃羊肉了。
临走之前得再去吃一顿。
“阿巳。”身后传来祁闫之一贯调戏般的声音,江巳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祁闫之笑了笑,轻松追上他,“阿巳,你何时跑到了那处去?还被一群人给抓住,担心死我了。”
“关你屁事。”江巳烦道。
祁闫之不恼,笑问道:“话说这无心鸢狐都叛逃魔宫了,你为何不呢?我们阿巳这么善良,待在魔宫都不协调。”
江巳没说话,目光落在前方逼仄的道路上,两眼暗暗的。
“况且世人皆道正邪不两立,将来我们要是成亲,都说我们荒唐。”祁闫之补道。
江巳:“……那为什么不是你入魔?”
言罢,祁闫之一顿,转头看向他。
江巳怀疑是不是自己给这个人好脸色给多了,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就这么说出了口。
“……”
祁闫之却是笑了笑,认真道:“可以,为了你,我甘愿入魔。”
江巳:“……”清风派师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