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贪多必失，这叫多劳多得。”翁礼哼了一声，反驳道。

周见之双手撑在床上，身体靠后，“确定不是痴心妄想。”

翁礼不想理他，“懒得跟你说话。”

周见之哼笑一声，“反正不是我忍不住。”

“能忍住了不起啊。”

周见之起身，翁礼看他要走直起身来，身体不自觉跟着他动，辫子有些乱，毛茸茸的。

他忽然抬起手悬在翁礼头顶。

等他还没反应过来，翁礼就将头放在他的手底下，从手掌里探出来露出漂亮的眼睛。

“嘻嘻。”

周见之手指微动，收回手，“吃饭。”

“阿姨没叫我们啊。”

刚说完孙青就来敲门：“先来吃饭，再学习。”

孙青的厨艺很好，做了清蒸鱼、清炒油麦菜、白菜炒粉条还有手工香肠，闻起来特别香。

“阿姨，你做的饭好香啊。”翁礼坐在餐桌前夸赞道。

“以后经常来我们家吃饭，多吃一点。”孙青给翁礼夹菜，“后面还要学习吗？”

周见之在一旁说，“不用。”

“翁礼学习怎么样？”

翁礼倒是大方，“阿姨，我学习一般。”

“要不然，你跟见之一起学习吧。”孙青提议道。

“他嫌我笨，不愿意教我。”

面对翁礼的告状，周见之解释道：“我没有嫌你笨。”

“但你说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翁礼嘟囔道。

孙青见两人一言一语，冲周见之说：“反正你放学回来从不学习，就知道打游戏，教教翁礼又不耽误你。”

两个人跟商量过一样。

周见之说：“我有其他事要做。”

“辅导到月考前行不行，还有三周。”翁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周见之扭过头不去看他，他差点就要松动了。今天不知道怎么，老被翁礼牵着鼻子走。

见周见之实在不愿意，翁礼也不强求，闷声吃自己的鱼。

翁礼要是有尾巴，现在已经托在地上了。周见之看她不开心，但他不愿意让步，翁礼要他辅导本意是为了追他，不是为了学习，这样的动机，他的辅导毫无用处反而会让她分心。

周见之吃完饭在一旁吃餐后水果，这个季节的草莓和车厘子没什么甜味，他吃了两个没再吃。

翁礼吃完放下筷子，“阿姨，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你去吃水果吧。”

……

周见之看了眼表，“走吧，送你回家。”

翁礼哦了一声，去周见之卧室拿自己的包，离开时乖巧的跟孙青说再见。

周见之跟她并排走在一起，翁礼说：“很近，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我送你到门口。”周见之说，“不是家里没人吗？我送你回去放心些。”

翁礼跟在周见之，也不说话，从暖气房里出来被风一吹冷的发抖。

“周见之。”

“嗯？”

“我是不是有点烦。”翁礼第一次追人，她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厌烦，总是反思自己的行为，但她就是那样一个人，有话就说，哪里惹到周见之她也不一定完全发现。

喜欢一个人的敏感心思总是让她多想，她不想周见之烦她，如果周见之不喜欢这样的追求，她可以像以前那样只是喜欢他，不追……不追也可以。

“不烦。”周见之声音清朗，活水般注入翁礼的心，“我最近一周要准备竞赛，真的没时间。”

“今天出去也是为了竞赛。”

“嗯。”

落叶铺在地上，踩到叶子就会发出响声，翁礼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误会你跟那个女生在恋爱，还缠着你给我讲题浪费你时间。”说着，翁礼有些愧疚，高中时间很宝贵，她现在真的感觉自己这样做在耽误周见之。

“我心里有数。”周见之说，“你今天回去想想找我辅导是想学习还是想追我，想清楚我们再谈辅导的事情。”

电梯口，周见之摁了电梯，门开，两个人走进去，“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