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秦铭话刚落,陆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这种事怎么在秦铭嘴里说出来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对她还多了些关心。
这结果怎么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因为有着晚上的那插曲,秦铭这天晚上睡了几个小时就起了,一来是怕面和的晚了再发不起来,影响早上蒸包子,二来是想着他早点起多干点活,能让陆瑶晚些起,少干点。
秦铭怕陆瑶不好意思,他还偷偷把他姑秦霞叫到一旁,跟她说了下陆瑶的情况,让她帮忙教陆瑶一下。
秦霞见秦铭这么细心,也是有些惊讶,但是自家侄子脾气秉性她是清楚的,这是真把陆瑶当亲妹妹待了。
因为秦铭和面的次数少,量的把握上还差点事,还剩下了些馅,秦老太太索性又和了些面,包了些烫面的馅饼。
烫面的馅饼虽然也是死面的,但因为面皮烫熟了的,所以无论是刚出锅的还是放了一会儿的都是软韧好吃的。
馅饼也卖的很快,不到十一点,包子跟馅饼的筐都见了底。
昨天晚上自行车被扎了车胎,镇车站跟电影院是去不了,秦铭只得老老实实在家里帮忙。也幸亏今天他没出去,因为家里今天有人来闹事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妈李红梅。
李红梅不是自己来的,她手里牵着两个小孩,一个大些看着七八岁的模样,一个小些,也就三四岁。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听到的,反正站在摊子前还不待秦老太太他们反应就哭天抢地起来。两个孩子见他们妈哭,也跟着张嘴哭嚎起来。
把旁边买包子的都吓一跳,想买的,看这架势也不敢凑近了。
“李红梅,你这是干什么?”秦老太太摘下围裙,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李红梅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拉着哭腔回答:“妈,我家现在那口子,昨天晚上喝了点酒犯浑,现在在派出所扣着,我想让铭子陪我去趟派出所,帮着说说情,说不准人就给放出来了。”
听见她轻飘飘的一番话,让在一旁拾包子的秦铭气地不轻。“我去说情?他扎我自行车胎,堵我跟瑶瑶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茬儿?”
“还有这档子事?我说好好的车胎怎么就坏了?”话是对秦铭说的,但是秦老太太眼睛始终眼神凌厉地瞪着李红梅。
“嗨,你这孩子,你大牛叔是跟你闹着玩呢。”见事情糊弄不过去,李红梅索性开始狡辩。
“闹着玩?看他那架势可不像是闹着玩的样子,说什么我们养着瑶瑶是断了你们讨要彩礼的财路。你们又不是她爸妈,要的哪门子彩礼?”
没有一句话是给李红梅留情面的,李红梅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看旁边买包子的人都开始对她们娘仨儿指指点点的,她赶紧推了推自己的两个儿子,“快,去求求你们大哥,你们都是亲兄弟,你大哥不能让你们没了爸。”
她这话里话外的,秦铭要是不答应,还就成了坏人。
“可别,当初我爸刚没了几天,你就匆匆改嫁,我哪里就多出来了两个亲弟弟?”刻薄话谁不会说,只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张大牛心术不正,老是打歪主意,这次让他吃吃苦,长长教训也行。
眼见秦铭软硬不吃,李红梅也来了气性。她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瑶,讥笑道,“你以为我是诓你,现在给你说个人家嫁过去,人家还愿意花些彩礼。如今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他们秦家住着,还以为好呢。再过几年到了年龄,秦铭不要你,你跟其他人家,人家也嫌弃你,别说彩礼,到时候就是倒贴都没人要你!”这口气她在秦铭跟秦老太太身上顺不了,就要在陆瑶身上顺下来,不然她要憋屈死了。
“谁说不明不白的?小瑶是我妈的干孙女!”秦霞在一旁早就听不下去了,见李红梅这女人竟然开始找茬欺负陆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呵,你也知道是干孙女,不是亲的。年轻男女在一起住着,谁能保证清清白白的,听说俩人昨夜里还去看电影去了呢。大家伙说说,什么人晚上去看电影?”她这话一出口,秦铭就知道她应该是先去见过张大牛,通过气了。
“你胡说八道!”陆瑶气得脸通红,她被污蔑,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驳。
旁边买包子的,还有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邻居街坊,看向他们一家人的眼神也起了变化。
“我娶,要是到时候陆瑶嫁不出去,我娶她就是!”也不知道哪股子犟劲冲上了脑,秦铭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口。不过就算说出来,他也不后悔。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是照他现在的情况,或许是自己过一辈子的多,如果到时候陆瑶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他也不会让她受人非议。
“你……你胡说八道,你们在一张户口本上,你……你怎么娶她?”
指着秦铭,李红梅没想到秦铭反击地这样截当。当初秦铭就算让秦老太太认下陆瑶当干孙女也不愿意娶她。李红梅还以为是秦铭铁定是看不上陆瑶了,所以刚刚故意这样说来恶心人,没想到这会儿这小子又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