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听他这样说,疯狂摇头,知道刘书记说话管用,赶忙向刘书记求助,“叔爷爷,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有东西落下了,想进去找找。”
“我们又不认识你,你也没来过我家,你的东西怎么可能落在我家?”秦铭好整以暇地等他继续往下吐。
果然,他面带为难地看向刘书记。
“说,不想跟你二伯一样进去蹲着就说实话。”刘书记脸色严肃,于情于理,他身为樱崖村书记都不可能站在这个刘全这头。
村大队院门外的柳树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往里张望。秦铭他们都进了屋说话,说的什么实在是听不见,急地他抓耳挠腮。不一会儿,陆瑶出来了,他想跟着去看看她去干啥,但是又想起要紧盯着秦铭,就没敢挪地方。
“我说,我说。白天时候他们请我来帮忙伐棵树,活干完了,我家里钥匙丢了,想着可能是落在秦家了,就想着回来找找。”他哭丧着脸解释一顿,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谁们请你来的?”
“……”
秦铭问完话,那刘全还是犹豫着不说。
“你不说不要紧,等着我们查出来你说的是谁家,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不承认是他们雇你来的,就说是你胡说八道,乱闯人家家里伐树。那时候进去蹲着的还是你,可就来不及了。”
听见他这样说,连刘书记都面露惊讶地看了秦铭一眼,在心中感叹,这小子心思转的就是快。
就这样连哄带吓的,那刘全终于承认是王家找的他。
同村姓王的不多,还跟他家有过节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王老太太家。
王老太太被请到村大队对峙时,村大队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秦铭偷偷让陆瑶去叫的,总之人越多越好。秦老太太也来了,本来秦铭是嘱咐她在家待着等信就好,他肯定会把那人给揪出来,可是秦老太太在家里哪里坐得住。
昨天秦家树被砍的事大家也知道,但是这件事大家就是瞧个热闹,毕竟跟他们的关系也都不大。
“好了,你继续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是谁指使你去砍秦家后院的树的?”
刘书记瞪了一眼刘全,又看了眼不敢直视他眼睛的王老太太。
“就是她,就是这老太婆,她托人跟我说家里有棵树要伐,哪成想伐完了,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她家,怪不得她领我进院子的时候都鬼鬼祟祟的,一副生怕别人看见的样子。”
“你胡说,那就是我家的树。”王老太太到现在了还梗着脖子嘴硬。
“当初你立下字据,那树已经判给秦家了,你怎么能随意进人家后院伐树?”
“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头昏眼花,不认什么字据。”
抱着膀子,王老太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树已经砍了,也接不回去了,任他们怎么说,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