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做什么?
韩文清不再思索,从盒子里拿出套装换上。
衬衫触手顺滑柔软,西装裤笔挺垂直,尺码刚刚好,甚至有些太好。
“文清,好了吗?”
“嗯,好了。”
韩文清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拿起两根皮质系带,打开浴室门走出。
眼前光线蓦然昏暗,馥郁花香随呼吸钻入,跳跃闪烁的烛火摇晃,气氛暧昧不清。
“这是什么?”
韩文清举起手示意皮革系带,将它递给黎观晴。
黎观晴勾唇,从韩文清手上接过系带,走到他身边轻扯衣袖,将衬衫布料折叠起来。
“是臂箍,防止衣袖过长的。”
皮质臂箍是哑光的,只有黎观晴两指粗,被环绕在韩文清手臂,向内收束扣紧。
衬衫布料被锁起,黎观晴顺势而下,牵住韩文清的手,把他整个压低。
“还有领带,我给你戴。”
“好。”
黑色领带环绕住韩文清,把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呼吸喷洒在咫尺之间,交缠融合。
领带缠绕在葱白手指中,黑白两色勾出极大色差,在呼吸喷洒中,指尖好似变得粉红。
韩文清视线垂落,领带尾段垂落,轻扫心脏处,刮蹭起痒意。
深邃眸光晦涩渐深,却仍旧立住未动。
“好了。”
领带松垮垂落飘荡,韩文清还未说话,葱白手指便抓住了领带尾端。
向下的力迫使韩文清俯身,弯腰躬身的走姿陌生,不再受主观控制。
跟随黎观晴走到窗边,狼耳发箍被单手举起,戴在韩文清头顶,纯黑狼耳在重力下向前轻点。
“下巴抬起来。”
黎观晴忍着触摸耳朵的冲动,松开领带让韩文清站直,向他腰侧伸出手臂。
只听见“咔叭”一声,韩文清腰腹被圈紧,垂头便看见同样哑光的皮质腰带,身后有重物轻压在后腰中央。
韩文清看不见后面,刚抬起手想摸,就被黎观晴牵住手腕。
“观晴老师,你想做什么?”
男人声音低哑,哪怕再迟钝,也明白了此时的处境。
黎观晴压根不怀好意。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黎观晴没有正面回答,持续从韩文清身后捞出亮面皮革肩带,示意韩文清抬起手。
肩带圈住韩文清双臂,仅仅只有一条竖在他脊背处,将肩膀定格在外展状态。
“然后呢?”韩文清见黎观晴后退两步,偏头挑眉,“结束了?”
“当然,”
黎观晴抬头看着他,唇角弧度持续加深,然后猛地拉住领带下巴,将韩文清狠狠带动向下。
“还不够。”
早已做好准备的韩文清顺势弯腰,待黎观晴向后坐在单人沙发上,单膝跪地。
黎观晴满意点头,“嗯,还是这个视角不错。”
视角忽然变换,韩文清此刻的模样,完全被黎观晴尽收眼底。
黑色衬衫裹住宽肩,完全贴身的尺寸让肌肉轮廓若隐若现,猿背蜂腰体现得淋漓尽致。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性感凸起的喉结,领带松垮垂落,还在不断摇晃。
锁骨下是健壮胸肌,略微拱起的弧度流畅,衣襟两侧布料被肩带收紧,前端被同色纽扣牵制,褶皱瞬间撑平裹紧。
腰腹完全隐匿,只有向内收拢的线条,衬衫下摆扎进西装裤里,窄腰有力精悍。
双腿裹在裤管下,跪地姿势使得肌肉绷紧凸起,透过深色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
凶悍、野性。
同时又因为这身西装显得禁欲、冷峻。
“满意了吗?”
韩文清没有生气,手臂圈在黎观晴腰身,果断俯身靠近。
以他对黎观晴的了解,还未结束。
果不其然,黎观晴微微摇头,抬起腿抵住韩文清越来越近的身躯,膝盖触在他肩窝处。
明明在阻止韩文清,偏生她反弯下腰,伸出手触摸韩文清头顶。
韩文清的短发被拨动,耳朵感应器运作发出细微嗡声,透过黎观晴的眼眸,他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冷峻面容毫无波澜,反差更是戳中黎观晴心窝。
他看着黎观晴抬起手,指尖温度传递过来,粗硬短发被向下压制,韩文清呼吸滞塞,眼神晦涩。
细微变化尽收眼底,黎观晴很满意韩文清的反馈,眸光从他肩膀向后。
衬衫凸显上宽下窄的倒三角形,从顶端俯视全貌有些困难。
黎观晴手掌向下扯住领结,迫使他倾身靠近,脊梁倾斜露出腰背。
本应空荡的腰后正中,此时冒出根毛绒绒尾。
黑色狼尾毛发茂密,长毛向外散开,尾巴骨呈半弧形,向上弯曲尾尖朝天。
韩文清看不见身后的变化,但能看懂黎观晴的眼神,充满着期待与欢愉,像只偷腥的猫。
他看见这只猫张开嘴,轻唤出亲密称谓。
“老公。”
“嗯——嗯?!”
音调才起,腰椎处的硬物便开始摆动,机械声回荡在卧房中。
狼尾被特定词语触发,左右摆动长毛飘逸,尾巴尖尖刻意放慢,在身后勾出撩人弧度。
尾巴摆动两三次就停下,黎观晴视线往前,却对上韩文清眯起的眼眸。
黎观晴深吸气,向后拉开些距离,再次试探开口。
“老公。”
音落,尾巴跟随摇晃,真实反应传递给韩文清,荒唐得他咬紧牙关。
韩文清反应越是平淡,就越显得狼尾有趣。
这跟尾巴仿佛天生就长在他身上,哪怕脸再冷,也抵挡不住尾巴暴露内心真实反应。
心底升起些隐秘的感觉,黎观晴无法形容,变换到行动上后,是呼喊就再也停不下来。
“老公、老公、老公……”
尾巴应声晃出残影,狼耳也在前后摆动,黎观晴彻底投降,俯身在韩文清脸上留下连串亲吻。
吻从额头落在眉心、鼻梁、脸颊,就要下落到唇瓣时,忽然被宽厚手掌摁住了脖颈。
“玩够了吗?”
韩文清声音越发嘶哑,不等黎观晴回应,手掌把她扣向自己,与她唇齿交缠。
吻来得凶狠,带着被戏耍的报复,薄唇上泛起细密疼痒,呼吸被全部掠夺殆尽。
“玩够了,”
唇瓣短暂分离,黎观晴听见金属锁扣碰撞的清脆响声,随后身体猛然腾空,被坚实手臂抱起转移。
脊背陷进柔软被服,双臂被迫抬起向上,眼前是晃动的狼耳。
皮革触感坚硬,带着韩文清的温度,将双手手腕也沾染上他的气息。
韩文清欺身使得光影模糊,他抵在黎观晴颈窝,宣告主权置换。
“那就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