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观晴视线寸寸扫过韩文清的脸,从唇瓣到高挺鼻梁,上滑在深邃眼眸里望见自己,浓眉舒展,有水珠从头顶滑落。
心念一动,黎观晴手指抵在韩文清额头,抹掉那颗水珠。
“我给你吹头发吧。”
“好。”
移动到柔软床边,黎观晴站在韩文清身前,被环在他双腿中央,用毛巾先擦干水分。
手底下的黑发粗硬,比初见时的短短毛寸要长些,摸起来手感有些新奇。
黎观晴边擦边闲聊,“我今天见到冯主席了。”
“嗯,冯主席怎么了?”
韩文清微微垂头,看不清黎观晴的样子,伸出手扶在她腰间。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比报道里看着,嗯……”
黎观晴斟酌用词,迟迟没出口,引得韩文清喉结发出疑惑的低吟。
“嗯?”
“看着有点憔悴,很命苦的样子。”
房间一时沉默,韩文清仔细回想上次见到冯宪君的样子,再对比最近的采访视频,和经理说现在他随身携带救心丸的消息。
韩文清沉声回应,“冯主席是很辛苦。”
联盟大小事颇多,这是个很负责的主席。
“擦干了,我给你吹头发。”
毛巾拉开,嗡嗡声入耳,韩文清眯起眼,向上去看黎观晴。
白炽灯从头顶洒落,她微微垂首,温婉五官暴露在光下,长睫毛浓密留下阴影,认真到薄唇轻抿。
韩文清手臂抬起,单手捧住她的脸颊,指腹触碰在柔软皮肤上,缓慢挪到唇边。
指尖停在唇瓣外侧,在边缘缓缓摩挲,麻痒从脸颊向头顶蔓延,酥麻一片。
黎观晴忍不住垂头,瞳孔定格住,握紧吹风机把手。
眼前放大的坚实胸膛和凸起锁骨入眼,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皙,为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浴袍领口因为韩文清抬手向外敞开,倒三角身材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多处还有隐约未散的齿痕和红点,锁骨下三寸更是重灾区。
韩文清略微向后仰,领口下的隐秘角落在持续勾动本就不坚定的信念。
“观晴老师,眼神收敛点。”
低沉嗓音浑厚,字句缓慢略带戏谑,听得黎观晴耳蜗发痒,不自觉喉口滚动。
“我看我老公怎么啦?”
黎观晴理直气壮,关掉吹风机扔到床边,伸出手就往韩文清锁骨上贴,迈步向前靠近,把他衣领拉得更开。
温凉手指触碰到柔软温热的,指节弯曲在锁骨窝里滑动,时不时摩挲殷红吻痕。
只是轻微触碰,就已经逼得理智退散,本能占据上风。
黎观晴手臂抬起,学着韩文清往日捧着自己下颚的样子,俯身低头亲在韩文清唇边,口出狂言。
“你都不带睡衣进去,是不是诚心的?”
诚心的什么,无人在意,也无暇顾及。
韩文清呼吸滞涩,喉结上下滑动,单臂拢住黎观晴的腰肢,把她困在身前。
一触及离的唇瓣还没离开,就被追寻着再次贴住,张开嘴利齿啃咬其上,牵扯使力警告。
水珠在大幅度动手中滑落,韩文清脊梁弯曲,扣着黎观晴向下跌坐,手掌贴合她的后颈摁压。
主导权瞬间交换,黎观晴双臂向上,抱住韩文清的肩膀,仰着头张开嘴,任由韩文清长驱直入。
勾缠、占据、索取。
呼吸交融互不相让,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吻中,不知所以。
长腿触碰到温热风筒,黎观晴向前伸出手臂,摸索着拔掉电线,吹风机跌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抗议无人承接,韩文清顺着黎观晴的力道,仰躺在床上,灯光晃动,迫使他眼睛微眯。
黎观晴向前,手指抵在韩文清腹部,隔着松垮浴袍,借由光线看清眼前的一切。
沟壑分明的腹肌变得坚硬,髂骨两侧肌肉绷紧,血管凸起尽显性感和引诱,随着呼吸起伏波动。
“你就是故意的。”
黎观晴呼吸不匀,手指在衣领边缘徘徊,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内里的肌肤。
被讨伐的人目光灼灼,既不否认,也不肯退让的抬起双腿,驱使黎观晴向前倾倒。
眼前模糊闪烁,黎观晴双臂前伸,撑在韩文清的胸膛上,拉近距离呼吸撒在她耳边,滚烫灼热。
她没忍住向后偏离,听见闷哼一声。
喘息伴随压抑的声调,腰肢被彻底摁住,韩文清埋头下来,轻咬黎观晴的耳垂。
嘶哑嗓音里是克制不住的欲念,韩文清手臂收紧,咬牙警告。
“我没带东西,不要乱动。”
被压缩到极致的时候,语调更多的是气声,性感撩人得紧。
黎观晴睫毛颤动,薄唇轻抿,抬手向下而去,偏头靠近韩文清耳边,彻底撕破最后的牢笼。
“我带了,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