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先复习一下昨天的动作,我再教你别的…”
道场的人们都把眼光集中在打开门的人身上,新丁们都不认识秋泽,他们就把头扭回去,却发现老前辈们还看着门口。
“现在先去拉伸,不然你今晚怕不是会更痛。”
鸣人木着脸点头,一开始,他以为平藏是个有点轻佻的大叔,之后他以为,这是个说话有点怪但很可靠的长辈,现在他意识到,对方是个有出色的带娃经验的老父亲,按辈份算应该是爷爷才对。
重要的事会重复不下于三次,还会用各种方式帮你记住,很可靠。
秋泽很自觉的先离开了,约好一会再一起去洗澡,他留在这里恐怕没忍多久,就亲自上手,和他师傅来一场全武行。
鸣人挥舞着十手,这十手是平藏从家中的仓底找出来,他上午刚重新打磨的,也就他儿子小时候摸过,那小子对高过自己的情有独钟,像这种胁差、小太刀长度的武器是半点兴趣也提不上来。
他努力回忆过,总想不起这把武器是哪来的,不过他也试了一下,的确结实才拿给鸣人的。
鸣人没感觉换武器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本来就是刚上手的,他用力的崩紧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的动作变型。
平藏看状有些头痛,鸣人的力量训练要如何安排,出门在外很多东西都不方便带,跟着两个某种意义的半吊子做体能训练,还训练起来就不要命的样子,真怕他把自己的肌肉练崩啊…
“还记得不错,不过刚才的动作还有几套变招,在战斗中动作也不要太死板,这只是最理想的发力情况,你要做好准备只能发挥出一半的情况,或尽可能稳住自己的下盘…”
‘所以站桩有一半是真的为了站得更稳…’
鸣人在心中吐嘈,也不敢走神,就怕听漏了什么。
该挨揍还是要挨的,不过他今天加了点说明。
“你要用身体去记住,那里才是挨了揍之后最痛的地方,如何避开才能减少伤害,才能在战斗中做出取舍。”
“明白了!”鸣人没有多说什么,感觉这话不只说给他听的。
“来吧。”
平藏对鸣人的反应很满意,撇除他忍者的身分,真是一个理想的晚辈。
“多挥舞你手中的武器,不要光拿在手上。”平藏让鸣人尽可以把学到的东西在对练中用出来,在把他抽飞的时候引导他摔得更好,多来几次身体就会记住。
可以的话他也想慢慢教鸣人,在战斗中如何保护好自己,但他明显没有时间了,或者说,他那位同伴没有时间了。
只能让他别焦急是不太可能,不如让他切结感受一下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反而能沉下心进行修行。
“到此为止,先自己拉伸一下。”
平藏灵光一动,感觉自己想到一个好主意。
“叔。鸣人?正在拉伸吗?我来帮你 吧。”
秋泽看鸣人压不下去的腿,很自然就那样说。
平藏:……啊=o=
只见秋泽坐到鸣人对面,用自己的腿抵住鸣人的膝盖,轻松就把鸣人的腿打开,然后拉着他的手,压下去了…
“哈啊?!”鸣人未看懂秋泽在干什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跑了。
平藏踢了秋泽几下:“轻点,这小子没有童子功,他是真的要不行了。”
“哎?”秋泽仔细看鸣人的表情,发现人已经走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