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上次我从雷之国的得了些不错的酒…”
自来也:“哪又怎么了…”
“却在自来也大人来住宿的时候失踪了两瓶…”
“那,那又如何?”|||﹁3﹁
“还有我从花之国曾得了一批特殊的花蜜…”
自来也一口气喝完水杯的水“哈…那又怎样?”他一副老赖的样子,他连小孩子的钱都能骗了,还会受这点指责影响吗?
秋泽却老神在在,并没有在意自来也不要脸的行为,他能这样不过是还未被打到七寸而已。
“抚子村…听说自来也大人曾和这条村子的人交手?”
自来也这回可坐不住了,这村子的女村长到处挑战别人,输了就要别人跟她们走,自来也胜也不是输也不是,这小子从哪知道这件事的! ?
“和自来也大人交手的那位,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只收了个弟子,也不知道纲手大人会不会对此感兴…”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但真把人交给你,纲手才会把我干掉的!”自来也能赌吗?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人才软了一点态度,还是托鸣人的福,真让她知道,就怕她真的不在意,还想把他「嫁」出去了。
“我只说掺一条脚,没说要全盘接手,而且我在情报收集这一方面,不是做得比您还好嘛~”秋泽深谙门面效应,眼看很他松动了,也就见好就收,在指导忍者修行上,这位还是有一定权威的。
“知道了,知道了,别用敬语了,听得我鸡疙瘩都要起来了。”自来也终是弃权投降,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把柄落到这小子手里。
“小秋的帐算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自来也。”一开始只是听剧的喜美老板越听越不对劲,合着我家小孩拿回来的手信为什么数量总是对不上,还以为是拿去试新菜用了,原来是出了只「老鼠」。
现在。
自来也感觉自己不行了,有多久没感受过这种穷途末路的滋味,感觉看到自己的学生在河对面挥手了。
完全没有手下留请的秋泽看他的确到了极限,就哼着小曲把做饭的伙计收起来:“下次继续~”
自来也:你36度的嘴怎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秋泽:我不过在满足你的要求,你不是要「口褔」吗?
喜美:是你自作自受。
小玉:汪! (老板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