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温白在被窝里反复翻阅这段情诗,甚至忍不住轻声念读。
心里荡起涟漪,久久难平。
像踩着棉花糖般的云彩在月亮旁跳舞。
她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暧昧不言的氛围。
夜风悄然而至,凉飕飕剐蹭她的心。
稀疏凉意褪去闷热,一颗心舒展开来,沉稳安逸的跳动着。
是她想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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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白醒来,看到傅揚发的消息,说他去看看岑旭,让她记得吃早餐。
消息是凌晨4点发的。
她又看到岑旭给她发了个消息。
岑旭:【烧退了?好点没?】
温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岑旭很快回来消息。
【今早。】
温白:【傅揚今早去找你,有什么事么?】
岑旭:【没什么。】
温白心底有种莫名异样感,岑旭一般不会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哪怕生气,也是直接不理她。
像是有其他什么事。
她不放心,又给傅揚发微信问了情况。
傅揚简短回复两句,界面一直停在正在输入......
然后没了消息。
她闷头写了一天作业,直到晚上,傅揚回复消息,是一句话和一张聊天截图。
傅揚:【他遇到点事,你劝劝。】
聊天内容是岑旭和傅揚的谈话。
岑旭的爷爷得了脑瘤。
岑旭说,为什么爷爷也会得这个病。
温白敏锐捕捉到这个‘也’字。
因为岑旭母亲是乳腺癌去世的,两人从小到大,周围并无亲人得过脑瘤。
她不懂,这个‘也’字从何说起。
傅揚:【他爷爷是唯一护他,对他好的人。】
温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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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学,温白没在班里碰到岑旭。
同样疑惑的还有郝浔,她上课时左顾右盼,下课后四处打探,当然,温白是被她第一询问对象。
温白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郝浔说岑旭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
温白细想,才发觉苗头。
确实,他最近这几天甚至没来配音社。
配音社又与话剧社合作开了演出,私立学校好处就是,只要掏钱有人干活,前天在脑海里的构思隔天就能搬到舞台。
话剧社俊男美女云集,一个创意产生后,大家积极性高昂,很快排练出了新剧。
这次岑旭不在,一个男主角的配音由社员代替,效果并没岑旭配音优秀,反应平平。
大家也没灰心,演出结束后在后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话题忽然就转到温白身上。
“上次你不是说要邀请一个声音比岑旭还好听,宛若天籁的人加入社团吗?”
“怎么没下文了?”
忽然Grace一行人猝不及防走进后台直奔此次话剧的女主角,一群人亲昵聊天中,斜眼不经意瞥见角落里的温白,聚在一起不知低语着什么。
看着社团成员还等她回话,因为没成功,她只能尴尬笑笑。
“他没同意。”
社团成员秦雪尧闻此遗憾叹气。
“我还以为你去邀请傅揚了,听旭哥说你们三个关系很好,以为他会同意入社团。”
温白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
大家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话剧社的人和Grace很熟,听秦雪尧说Grace本命叫易慧珍,家庭条件很好,话剧社和校啦啦队都抢着要她,可她偏偏去了校足球队当经理。
大家开始纷纷议论其中缘由。
易慧珍长得实在漂亮,身材比例极好,据说是明德雅苑的第二校花。
随着众人聊天,话题从私下搬到台面,很多迷妹都围到身边问她。
“Grace,听说傅揚亲自邀请你去的校足球队吗?”
“那可是高冷男神耶!哇哇哇哇!”
“Grace好厉害啊!竟然被校草亲自邀请!”
“等等,校草是傅揚还是岑旭?”
随着易慧珍美滋滋点头,话题又转移到校草争论。
“岑旭虽然也帅,但学习成绩一般。”
“傅揚太高冷了,还是岑旭性格好,我站岑旭!”
“傅揚是全优选手!我站傅揚!”
Grace被大家夸的飘飘欲仙,斜眼瞥见温白默默在人群里不说话,故意拉高音调对她阴阳怪气地说。
“温白,傅揚前几天请假,这两天回来了,你不是想见他吗?等会儿我带你去找他。”
面对一众人突如其来的目光,温白气定神闲地笑了笑,敷衍着。
“不用,谢了。”
但她身后几个小姐妹不依不饶,开始阴阳怪气讽刺。
“怎么?这么快就灰心了?”
“拿出你一开始厚脸皮的架势呀?”
“她可能后来挺说傅揚拒人超冷,怕丢人吧。”
“大胆一点,搞不好已经被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白无语听着,也不欲反驳,好像突然没了那么大气性。
反正不是事实,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