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歧继续道:“之后还有岁元与大哥的妖魔桃色,还有我与净月的师徒禁忌……如此也罢,因当时我还在修大道剑,净月因此道心不稳,境界大跌,我滴妈耶,给我吓得立刻就毁了大道剑练成的剑骨,也发誓不再论剑。”
“……”鸿音哭笑不得,听得出是深受其害了,但她又难免好奇,“你不是会因这胡言乱语就轻易改变决定的人,为何自毁剑骨去证清白?”
鸿音也有些好奇。
他自毁剑骨之时,净月是作何想法?
“非是自证清白,没有就没有的事情有什么好证的。”李长歧摇头,道:“只是我的大道剑,与净月的大道剑背道而驰,在正式授我仙法之前,她的道心就已经因我无心之语而产生了裂缝,之后流出来的谣言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真的,但她……”
鸿音忍不住脱口而出:“仙子对你动了情?”
“我靠!你其实是天云子的徒弟吧!”李长歧大惊失色:“千年前的谣言我还没辟干净,你这当着我面就开始造谣了。”
鸿音:“……”你真是个24K纯傻逼直男啊,这都看不出来?
“怎么说呢,道心与情是两码事,别混为一谈啊。”李长歧还在说:“再说了,她的情劫也没在我身上,是那些谣言把她的心魔引了出来,至此……”
说到这儿,他也不住摇头。
他的修行之路,是净月所引。
此后得晦明魔主指点,也是净月力排众议亲自带他去的十方洲。
再之后,重伤垂死,更是净月耗费数百年修为相救,如此,才害得她每况愈下。
李长歧身边朋友诸多,对谁都有几分愧疚,独独净月居于首位。
而在她的心魔困扰之下,他哪怕有心想帮,也无从下手。
可他很清楚。
愧疚就是愧疚。
道心就是道心。
与情,不是一个东西。
如今提及净月,他仍是愧疚,但除此之外,只有对朋友的缅怀。
鸿音看着他一脸正气的模样就摇头……上辈子,姑且算作上辈子吧,那小鸿音能拿下李衔珠这钢筋铜骨的哥们,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她这也算是前人栽秧,自己乘凉了。
咦,好像哪里不对?
她咳了一声,说回正题:“那这些荒诞不堪的八卦,都是天云子传出来的?”
李长歧点着头,嗤笑道:“但凡我对净月与岁元有半分不轨之心,都能坐实了谣言,让她们为了一个傻逼臭男人自相残杀……你想想她们的身份与实力,若真是打起来,根本收不了场。”
鸿音若有所思,旋即意有所指:“没见过骂自己臭男人的呢。”
李长歧坦然:“实话实说罢了,跟男人论情,就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让女人搞争风吃醋那一套也不是我的风格。”
就好比他对鸿音。
他就是要她留她在身边,但他也给不了任何承诺。
真不是个东西。
但那又如何呢?
他总不能将她推出去,虚情假意地说:“哎呀呀,这天大地大,你是自由的,我也是!”
呸,虚伪的玩意儿。
想到这儿,他笑了声,然后越笑越大声。
鸿音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世界中,沉沉道:“你还真别说,我顺着你说的想了下,你们这几男几女的戏码,如果真走人间那些话本子里的那些今天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她爱你的戏码,可能都有点没法儿过审。”
“……”
“哈哈哈哈!”李长歧笑得喘不上气,他道:“我真是拜托了我的小姑娘,你仔细想想,我们当中除了我之外,个个都是千把岁的老妖怪啊。你说这把年纪的人,什么风花雪月没见过啊?什么轰轰烈烈的情感没经历过?真那么容易动凡心的话,修为又怎么可能上得去。”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鸿音笑着调侃他:“那你呢,身边这么多优秀的姐妹靓仔,没动个心?”
“拜托,邪祟之主害死了我多少子民,我有心思搞对象才是我脑子进水了吧?还打什么邪祟啊,我直接加入合欢宗修个天生媚体,躺着把勾子一翘就原地飞升它不香吗。”
鸿音:“……”好粗鲁!
她忍了忍,没忍住,去拧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