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看着手上的手表，开心的走去李家玉跟前跟她展示，“阿姨，你看，好看吗？”

“好看好看，很适合我们家听听。”李家玉笑着夸赞。

宋听笑着，自己的第一块手表，是陈敬言送的。

*

时隔好几天陈敬言才回到公司，程苒在茶水间碰到他的时候，笑着上前跟他打招呼，“哟，总算来上班了，前几天听你说感冒发烧的，还以为你要多休养几天呢。”

陈敬言举杯喝一口温水，无奈地笑了笑，跟她吐槽起这场难熬的感冒，“别提了，这几天这个感冒把我折磨坏了，好不容易才熬过来。”

程苒看了看陈敬言的脸，温声说道：“看着你今天精神确实好多了，退烧就好，换季感冒最磨人了。”

“之前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陈敬言无奈道。

“好了就好。”说着程苒举起水杯抿了口水。

程苒：“你生病这几天，都是听听照顾的你？”

听到程苒问的，陈敬言眼里闪过一丝柔和，他点头，“嗯，最后两天是她照顾的我，还挺感谢的。”

说完陈敬言继续说道：“我本来打算硬抗，没想到刚开始一直抗不过去，她照顾了我一天半差不多，病就好了。”

程苒一笑，故意道：“疾病害怕美女。”

陈敬言正要喝水，就被程苒的话惹笑，“你还挺会说。”

程苒没继续开玩笑，而是故意问道：“你别光拿嘴感谢，没给听听买什么东西？”

“买了。”陈敬言说，“我给她买了块手表。”

“这还差不多。”

“买回来才注意到表盘上是罗马数字，不过还好，宋听认识。”陈敬言喝了口水，笑着说。

程苒想起宋听给自己发消息的事，所以对宋听能看得懂罗马数字的事并没有多惊讶，但陈敬言倒有些高兴，说完前面的话，之后又继续跟程苒分享宋听在学习上的进步，“哦对了，宋听最近在学习上进步还挺大的，她现在可以发文字消息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字，但感觉够交流了。”

程苒看着陈敬言，一笑，“这我大概能感受到。”

感受到？陈敬言惊讶。

程苒：“感觉听听学习很用心，她变化很大，昨天她主动给我发消息，问了咱们公司的全称，问得特别认真，我当时还挺好奇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我还是直接告诉她了，后来我问起她，她说她有些好奇，想知道。”

听完程苒的解释，陈敬言不禁陷入思索。

陈敬言有些想不通，“她怎么忽然好奇这个。”

“不知道。”说完程苒直接打趣道：“你说她会不会是要来公司找你？”

“她找我干什么。”陈敬言不以为然。

“你还别说，或许真是。”

陈敬言一笑，没再说什么。

本是开玩笑，但程苒忽然想起之前宋听问起自己‘是不是叫哥哥就可以挽胳膊和牵手’的事。

程苒看向陈敬言，见茶水间就自己和陈敬言两人，便没多顾忌，直接说道：“之前我和听听去做头发，那天他问我是不是叫哥哥就可以挽胳膊和牵手。”

陈敬言一怔，但喝水的动作却没停。

“我当时有些觉得听听是想牵你的手，据她给我描述的，我猜测她应该是看到情侣这么做了，但她不知道是情侣，她只听到女孩叫男的哥哥了。”程苒说了一大段，陈敬言却没有任何反应，连个表情都没有。

空气安静几秒，程苒似乎看出什么。

“听听喜欢你是不是？”问完程苒又说了句，“而且你知道。”

陈敬言没急着回复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点头嗯了声，“我知道。”

她喜欢我。

程苒看着陈敬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能看得出陈敬言不喜欢宋听。

“那……那你还会让听听离开吗？”程苒弱弱的问了句，心里没谱。

陈敬言停下喝水的动作，脸上忽然有了情绪。

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宋听不会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但相处到现在，他也做不到立刻说出宋听一定会走的话。

程苒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劝说陈敬言留下宋听，那毕竟是一个人。

如果只是单纯养活的话，自己和沈凌川任何一个人都能养，那为什么自己和沈凌川不养。

“会吧。”陈敬言回了句，多的话他没说，他不敢说。

一瞬，程苒心一沉，默默在心里接受着宋听会走的事实。

没有多余的话，两人各自喝着杯中的水。

几个同事进到茶水间，一群人互相打过招呼，陈敬言见都是女同事，便没在茶水间多待。

看着陈敬言离开茶水间的背影，程苒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

陈敬言回到办公室，脑海里闪出程苒问自己的问题。

那你还会让听听离开吗？

陈敬言坐到椅子上，幻想着家里没有宋听的样子。

餐桌跟前就只剩下自己和李家玉，而李家玉又会因为宋听的离开变得不习惯。

不远的未来或许会有新人的加入，那个时候不就是自己当时幻想的未来么。

陈敬言觉得那才是自己计划之中的画面，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

宋听走后，新的女孩的加入明明才是自己最初的计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