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还没那么变态。”

“等等，你不是说局子里查不到吗？”

“哦，是这样，观察部其实是之前其他的管理局合并进来的，他们不把自己当我们的人，我们也不把他们当自己人。”

“但是他们却能找到我们管理局查不到的东西。”

“你们也去屏幕前盯着？”

米娅不解。

“没用的，观察部的员工都是猫啊、狼啊，夜里视力好的动物魂魄来的。”

“这对于我们来说，很难在这一方面比得上他们。”

“对了，还有狗，他们嗅觉灵敏，也会在情报不准确时，负责帮忙。”

“他们还负责推断、总结。”

米娅恹恹的。

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似乎来说。

“祝你好运，米娅。”

001留下这句话，接下来，无论米娅怎么呼唤，它都没了踪影。

没办法，要和辛德瑞拉产生联系，她不得不再一次埋头叩响了门。

数分钟过去。

没人开门。

很好，很好。

米娅转身离开，一个人从街上闲逛。

她发现，这里的女人无论老少，都穿着统一的水晶鞋。

哦，对，这是进来之前001向她解释过的。

那么该怎么和她产生联系，该怎么见到灰姑娘辛德瑞拉？

要不，她也去买一双水晶鞋？

对了！水晶鞋，突破点就是水晶鞋！

——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喊001，直接找个地方随地一躺，安详地等待001的到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朝她抛来目光，或是怜悯，或是不解。

有几个人想上来扶她，可米娅就像被粘在那儿了一样，一动不动。

这么小的年纪，哎……

过去的人多了，有些人自然而然地略过她。

“米娅！米娅宿主！快起来，快起来。”

001在米娅脑海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吓她一哆嗦……

“不了，这儿很好。”

“我要在这儿晒太阳。”

米娅回道。

“这个世界，今天是阴天！”

001道。

“哦，没关系，晒云。”

米娅无所谓道。

“米娅宿主，求你了，快起来吧，要不然我在系统界就没办法混了。”

“不要。”

米娅拒绝道。

“你想要什么？”

“简单，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但你先起来。”

001咬牙，哀求道。

“好说，好说，你先发誓，要是反悔……你就永远成不了系统界最伟大的系统。”

“我答应，我答应。”

001催促道。

“好啊。”

众目睽睽之下，在大街上躺平像死尸一样的那个女孩，一个鲤鱼打挺把自己救活了！

——

试问怎么拿捏001，好说好说，米娅表示。

在总局那几天，她发现001即使是不现身，也要每天打扮。别问她怎么知道的，系统是看不见的，但香味是能闻到的，属实是001那些日子里为约会，每天换的那几款香水不太好闻。

况且，001是局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一个系统求她帮忙代班，她为此还左右为难，差点把定好的约会推掉。

001有时候说话说一半就跑了，一个是有时候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帮她，怕尴尬，所以假装信号不好，提前掉线；另一方面，是因为局子里观察部是二十四小时盯着的，001有人脉，又怕朋友看见。

对于001来说，丢人，就是最好的逼她现身的方法。

——

“001，帮我在人类世界先买些不同鞋号发光的塑料水晶鞋。”

米娅郑重其事地说。

水晶鞋？米娅什么时候这么有童心了。

001生怕米娅再做出些什么害她抬不起头的事儿，问都不带问，一口应下。

“对了，这里的汇率是多少？”

米娅道。

“一比十。”

“一个童话币兑换十块钱？”

流通于各个童话世界的货币，为了便于记，统一称呼为童话币。

“不是，一个童话币兑换十个管理局的电池。”

米娅：“……”

“这样，001，到时候赚的钱我们二八分。”

“我二你八？”

“不，我二你八。”

米娅回道。

“成交！”

001爽快道。

做个任务还能赚个外快，下个月再去约会，她还能再换几款香水了！

不多时，一堆发光水晶鞋鞋底闪着亮光，像小山一样被堆在路边。

米娅：“……”

001就不能换个体面的方式吗？

米娅索性直接开始吆喝。

“水晶鞋喽，发光的水晶鞋！瞧一瞧看一看，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快来看看！”

她一本正经地宣传。

很好，没什么效果，一如当年卖苹果。

人是要变通的。

她看着隔壁卖水晶拖鞋的人喊：“水晶拖鞋，水晶拖鞋嘞，开业大酬宾，八折八折，通通八折！”

她悟了。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水晶鞋，发光水晶鞋，买一送一，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