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琤轻笑一声:“昭乐公主威名在外,说不定呢。”
秦音倒是来了兴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若明日隆安侯真的不见我,我加你三日的工钱,怎么样?”
“嘿!”卫琤一笑,秦音这个赌注是真的加到他心坎上去了,“好啊,那我就再在兆州多等一天,看到底是谁赢!”
“好啊,一言为定。”秦音朝卫琤伸手,三掌击下,一个无聊的赌注就这样落定了。
次日秦音信誓旦旦的登门,没等到隆安侯,只等到了隆安侯的管家。管家满脸歉意的对着秦音道:“抱歉姑娘,我家侯爷今日出门了,不在府内。”
秦音和卫琤交换了一下眼神,道:“侯爷可有说何时回来?我可以在此等会他。”
“这......”管家一脸为难,“侯爷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去了哪里,姑娘不如先回去?”
“好吧。”秦音无奈起身,“那我改日再来找侯爷吧。”
“姑娘慢走。”管家恭敬的送秦音三人到门口,随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秦音望着渐渐合上的侯府大门,朝卫琤道:“还真被你说对了。不如我们再来赌赌,明日他是否会躲着我?我再押三日工资如何?”
卫琤低头望向她,低头不语,眼眸微动,就当秦音以为卫琤要拒绝时,就听他说道:“好啊。”
攥紧的裙摆微微松开,秦音转头对入梅道:“走吧入梅,我们回去吧。”
“我们真的就这么回去吗?”入梅问,“不再等等吗?”
秦音侧目朝侯府望去,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笑道:“不等了,明日再来吧。”
说罢,她搂着一脸遗憾的入梅离去。
第二日秦音又来拜访隆安侯,管家以隆安侯友人拜访,无暇分神为由再次拒绝了秦音。
秦音依旧没有生气,只是放下了茶杯,道了一声“再见”便离去。
第三日,秦音再次登门,管家一脸为难的告诉她:“昨日侯爷与友人一时畅饮过度,宿醉染了风寒,恐怕没空见姑娘了。不如姑娘等侯爷好全了再来?”
秦音没有说话,入梅先生气了:“我家小姐来了侯府四次,就第一次见着了侯爷。怎么,我家小姐亲自来见还三番四次的推诿,隆安侯府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管家有些紧张,之前见这个小丫头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开口竟是这般泼辣。而且侯爷没告知眼前几人的身份,只是嘱咐自己要客客气气的拒绝人家。听到这小丫头说话心里直打鼓,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害了侯府,他可就酿成大祸了!
“这位姑娘别急,我家侯爷自从几年前受伤后身子一直就不大好,昨晚天气又不好,这才受了风寒,还请姑娘体谅。”
“如此说来,若我这时执意要见侯爷的话,那便是不体谅侯爷了?”秦音慢悠悠道。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了。”秦音听了三日的借口,也没耐心听了,“入梅,我们走吧。”
“姑娘慢走。”说着,管家跟在三人后面,盯着三人的背影瞧。
往日几人走的还算快,今日不知怎么了,三人走得慢悠悠的,像是在闲逛似的。管家也不好意思再去催,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诶,姐姐,你们来侯府是来找我的吗?”
听着声,管家暗道一声糟,怎么少爷这个时候回来了。
萧知白抱着书进门,一下子就看着站在最中间的秦音,笑着跑过去。见走在前面的三人,又看到后面神色不对的管家,问道:“姐姐,你要走吗?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上次拜师的事情咱们还没定下来呢。前几天父亲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你看。”
说着,萧知白把袖子一拉,胳膊上面是交错的鞭痕,分外醒目:“我爹打断了一根藤条呢,姐姐,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知错能改的面子上,收我为徒吧。”
“萧公子,收徒之事我们改日再议。我今日来听说侯爷病了,特来拜访。没想到侯爷病重无法见客,萧公子这是从外面回来吗?”
“我爹病了?”萧知白一愣,全然没看到朝他使眼色的管家,“早上还见他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病了?管家,怎么回事?你的脸什么了?”
见几人纷纷朝他望去,管家立刻恢复了神色,朝秦音尴尬一笑。
秦音恍然大悟,讥笑道:“我原以为侯爷要的是三顾茅庐的诚意,原来是在当缩头乌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