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担心影响宁润考试,宽慰道:“阿簪她在我那里住的很好,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闹了什么矛盾,但姐弟俩本就没有隔夜仇,她不会与你计较这些的,你也不用多放在心上。而且她要是知道你在曲河受了这些委屈,肯定会心疼的。”
“会吗?”宁润双手死死捏紧书本,紧张又期待的问,“阿姐,真的会心疼吗?”
“当然了。”秦音和宁家两姐弟相处这几个月,知道两人平时感情很好,这是怕是极少见的吵架,笑道,“阿簪那么疼你,肯定会担心你的。”
“可是,我惹她生气了。”宁润语气有些失落,他怕宁簪不理她。
“那就好好考试,考完去找阿簪,好好道歉就好了。”
他们两姐弟感情真好。秦音见此,不由得想到因为她被父皇关禁闭的哥哥,以前父皇关禁闭也只关三五日,这次一下子把她哥哥关了这么长时间,看样子真的是很生她的气了。
“多谢公主。”宁润起身朝秦音拱手,有了她这番宽慰,心下便放心了许多,“公主来找世子?”
“是的,我明日就要启程回九陵了,来和他说一声。你若是不介意,有什么想对阿簪和伯母说的话,我也可以代为传达。”
“多谢。”宁润眼睛一亮,“只是,还有件事情,想公主帮忙。”
“请讲。”难得宁润找她帮忙,秦音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
“阿牛哥,如今在医馆,身体恢复大好,只是行动不便,公主若回,能否捎带阿牛一趟。”
“当然可以。”秦音答应的很快,刚好她也有事想找宁牛。
宁润高兴的站起来:“那,我去写信!”
宁润抛下书,来不及等秦音应声便快步离去,秦音好笑的摇摇头。
“阿音。”秦韷一身绛色衣服款步朝她走来,依旧是秦音熟悉的儒雅模样,“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阿韷哥哥。”秦音起身,“方才我去衙门找你,他们说你回客栈了。我来是想找你,明日我就要回九陵了,来同你道一声别。”
秦韷有些惊讶:“这么快?不在曲河多待一会儿吗?”
秦音摇摇头:“我回九陵还有点事情,就不多待了。只是,这几日匆忙,我还没仔细问过我哥哥和我父皇的近况,想听你再说说。”
秦音说这话时一直盯着秦韷,见秦韷表情不变,嘴角一直挂着笑,心里有些嘀咕:莫不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没亲眼见到皇伯伯和阿韶。”秦韷道。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秦音一时反应不过来:“啊?”
秦韷领着秦音进了一旁的亭子,示意她坐下:“那日你受着伤,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和你细说。”
“收到阿韶信的时候,我在桐门府。阿韶在信里说,你传信告知他曲河刺史贪污受贿,皇伯伯有意寻找一个来曲河查案。阿韶希望我来,一来查案,二来是去探望你。他虽在长都,心却一直牵挂着你。”
秦音愧疚的低下头:“也不知何时能回长都了。”
说这话时,她眼眶有些酸。被衡玉长公主弄伤眼睛、被人暗杀、被人下毒,一时间的委屈在听到秦韷说秦韶牵挂着她时,都宣泄了出来,忍不住泛起泪花。
“阿音。”秦韷的语气有些心疼,他一直拿秦音当自己的亲妹妹来看,见她哭了,也有些不忍,一手搂住她轻声哄着,“别哭了,明白阿韶的意思之后,我便立刻写奏折请旨。之后便一边赶路一边等皇伯伯的圣旨,好在桐门府离曲河府不远,终于在快到曲河时,接到了皇伯伯的旨意,随后便入了曲河。”
“别哭了,好在阿韶没事,你也没事,这样便好了。”
秦音捏着帕子拭泪:“是的,虽相隔千里,但我们仍彼此牵挂,都无大事所累。而且,我相信,我和哥哥不久就好再见到面的。”
秦韷眼底一闪,笑道:“哦?这么自信呢。”
秦音从秦韷怀里出来,点点头:“阿韷哥哥不相信阿音吗?”
秦韷点了点她的鼻子:“当然相信,你自小鬼主意就多,说到的事情定会办成的。不过也许是挺快的,我从长都出发的时候,听穆罗说,傅砚醒了。当时太医说他脉象薄弱,没想到在姑姑府里养着,竟然真的醒来了,真是神奇。”
秦韷道:“傅砚一醒,到时候阿韶再一求情,你不就能回长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