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报这次老实的回答,秦音也不做他想,正欲将手里的图纸收起来的时,突然眼神一凝。
余报听秦音半天没有动静,悄悄抬起头来,见她一副惊讶的表情,有些诧异,又将头抬了抬。
“哈哈哈哈哈!”秦音突然的仰天长笑着实吓了余报一跳,有些不明白秦音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哈哈哈哈!”秦音的笑声中带了几分嘲讽,晃着手里的图纸叹道,“蠢货,真真是蠢货。”
余报被她这样骂,也不敢吭声,只当她的疯症发了,将脑袋又垂了下去。
秦音将图纸一收,也不理会余报,抬步往外走去。
“公主。”余报喊住她。
“你放心,你这颗脑袋,我会让你好好留着的。”秦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守卫领着秦音出来,陡然面对外面强烈的阳光,她忍不住闭了闭眼。原本倚着百无聊赖的卫琤见此,将嘴巴里叼着小草一吐,从高处蹦下来:“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余报气着你了?”
秦音摇摇头:“没。”气着她的另有其人。
“怎么了?”后知后觉的王湖也跟了过来。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卫琤细细打量了秦音一番,见她面色虽然不大好,但没见着其他受伤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气。
王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秦音说回去,迫不及待的拉着两人走:“那走吧走吧。”
三个人是走回去的,好在曲河府衙离王湖的住所不远,王湖东扯西扯的聊着天,卫琤见秦音绷着一张脸,也没了和王湖插科打诨的心情。后半段路,三人沉默着到了王家。
一进屋子,卫琤便忍不住开口:“方才在府衙不太方便,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王湖也跟着说:“对呀对呀,刚才就看你一脸心事,有什么难题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嘛。”
她不会不把他们当朋友吧?王湖忍不住看向卫琤,眼神里都是受伤,不会是他和卫琤两个人一厢情愿的吧。
秦音连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因为这个。”
秦音叹了口气,将袖子里的图纸拿了出来,王湖和卫琤见过秦音画的图纸,不过是画在白纸上的,拿着这张薄如蝉翼的图纸,卫琤道:“这是贪官屋子里翻出来的图纸?”
“正是。”
“这跟你画的一模一样,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王湖凑过来瞧了瞧,确实和秦音模仿的大差不差。
“你们要这样看。”
手里的图纸被秦音拿走,两人愣愣的看着秦音将图纸转了个,秦音又走到窗户边,将手里的图纸对准窗户。
阳光照在图纸上,图纸上的山丘、不明所以的黑点都映在了图纸背面。
“这?”王湖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蠢。”
耳边传来卫琤淡淡吐出一个词,王湖当即不高兴了:“你这人这么没礼貌,本公子还在想呢,你想出来了你来说,怎么还骂人啊!”
卫琤无语的看着王湖,伸手指了指秦音手里举起的图纸:“那是一个潦草的‘蠢’字。”
“啊?”王湖一愣,凑近去又看了看,把原本记忆里的山形给抛开,结合图上的几条线和几个点,越看还真的越像一个“蠢”字。
“哈哈哈。”王湖被气笑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秦音。
秦音点点头:“卫琤说的没错。我方才在牢内掏出这张图纸的时候,借着窗户的光线,才发现这个字。”
说完,她把手里的图纸往地上一扔,心里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管这个图纸的设计者是谁,但他们确实是被骂到了。
自己竟然也会相信,不得不承认,是挺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