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琤正了正神色,“很快你堂兄就会派兵过来查封刺史府,我比他们快了一步。”
“你倒是好本事。”秦音还气他吓唬自己,不来吓唬这一下,说不定还能再翻出点东西来。
卫琤凝视着她,神色变得柔和:“真吓到了?”
秦音嗔了他一眼:“哪有,我胆子哪有那么小。”
秦音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相视而笑的两人如对坐泛舟湖上时,眼波里皆是对方。
“好了!”王湖突然的出现吓得两人连忙后退了一步,他不满的左瞧瞧右看看,这两人真当是看不见自己!
“快走吧,一会来人了我们就不好走了!”
秦音一时有些羞涩,含羞带臊的看了卫琤一眼,轻轻“嗯”了一声,脚步轻快的离去。
一旁的卫琤先是握拳锤了王湖一肩膀,而后学着秦音那样,对着王湖轻哼了一声,随即跟着秦音的步伐离去。
王湖委屈的撇撇嘴,这两个人就是爱孤立他,他也轻哼一声,快步追上两人离去的背影,怕惊动府里的人,只敢小声呐喊道:“诶,等我一下,我爬不上墙。”
秦音等人走得如此顺畅,是因为一些刺史府里的人收到了风声,担心被连累的他们开始偷摸卷铺盖走人,眼尖的下人撞见这帮人鬼鬼祟祟的模样,也跟着偷偷摸摸收拾了起来,一看二,二看三,刺史府顿时陷入了慌乱,名贵的瓷器、珍贵的珠宝、大把的银票,他们拼命的塞进自己的包袱里,一时间四处逃窜。
赶来的官兵一队接着一队的进了刺史府,将没来得及逃的众奴仆一一收押,随后开始在院子里一进一出的搜捕,如此大的阵仗吸引来了看热闹的百姓。
瞧着这内有乾坤的刺史府,百姓纷纷谴责他贪婪自私。当官兵押着一群全身涂满胭脂水粉的人出来时,纷纷惊呼。
押出来的人虽然个个被蒙着面,但他们衣衫单薄、花花绿绿的样子,一看就是被豢养的男子,想起方才在府衙听到刺史好男风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原以为只是刺史府管家胡乱攀咬,没想到还真有其事。
一时间对着官兵押出来的奴仆下人都有了猜测。
一人指着出来的一个官兵押出来的奴仆:“这个会是余贪官的宠妾吗?”
旁边那人嫌弃道:“这个一看就老,怎么会是宠妾呢?”
这人道:“万一他好老的这一口呢?”
这人又说:“那这个会是余贪官的宠妾吗?”
那人发现了一个点:“余贪官喜欢的是男子,应该不能说妾吧!”
这人换了个词:“那这个是余贪官的宠郎吗?”
“是男宠吧,谁还养男宠啊?”一个过路人听了这么一嘴,忍不住插嘴。
“养啊。”这人转头笑道,“咱们余贪官就养,听说养了两个院子呢。”
那人接嘴道:“对呀对呀,听说被贬到九陵的公主,也爱养。”
这人贫嘴道:“哦哟,看来男宠真是好东西,男的女的都爱养。”
“......”站在对面墙头的秦音后悔来凑这个热闹了又是无端被人构陷自己的爱好,“你们还笑!”
秦音对着旁边两个笑得不见眼睛的两人迁怒道。
被秦音这么一说,两人顿时合上了开大的嘴巴,只是笑意不停,手虽然拼命的捂着嘴巴,但肩膀是止不住的抖动,气得秦音跳下墙头欲走。
两人立刻起身去追,一人一边的哄着她。
卫琤道:“好了好了,不气了。”
王湖道:“对呀对呀,我们知道你不爱养就是了。”
秦音睨了一眼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讨厌鬼,气上心头,仰着头冷哼一声:“谁说我不爱养的,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
话落,两个原本在笑的人顿时嘴角一顿,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