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脾气了,也别再去招惹图林,就你那点手段,十个你都斗不过他,反而让人拿了把柄。”
“哼。”
巴末不服。
“少瞧不起人。”
班骋听他肯搭话,神色一松,眼里浮起些宠溺:
“是哥哥说错了,我家班班最厉害。”
他自觉已安抚好弟弟,往后应当不会再出岔子,却未曾看见,靠在他肩头的巴末,嘴角正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
不针对图林?怎么可能。
谁让我是恶毒反派呢,对不起了大哥,你这弟弟,我动定了。
班骋在房里待了将近一小时,将巴末这几日的起居行程问得事无巨细,问到后来巴末都有些烦了:
“有完没完呀,我又不是小孩了。”
班骋这才停住,看着眼前已经能独立生活的弟弟,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寞。
“我已经让人跟节目组打好招呼,你不用因为镜头就拘着自己,受了委屈也不告状,就知道自己躲起来掉眼泪。”
巴末不禁好奇邬可是怎么跟班骋说的,怎么在哥哥眼里,自己上这节目竟成了天天受气的小可怜?
“好了,我还得去和陆裴觉谈点事,零花钱给你翻一倍,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翻一倍?
原来的零花钱是一天十万,翻倍就是二十万。
巴末眼睛一下亮了。
“谢谢哥哥!”
班骋弹了他的额头,目光却柔软带笑:
“怎么不叫大哥了,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巴末不禁一怔。
原来在班骋心里,“大哥”与“哥哥”之间,竟然还代表了一层亲疏之别。
他跟着班骋走出房间,忽然想起什么,拉住对方衣袖:
“哥哥要和陆裴觉谈什么?”
“自然是订婚的安排。”
“如果……他不愿意呢?”
班骋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
“陆家主动提的联姻,如今两家都已点头,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略顿一下,他又道:“至于他和图林之间……哥哥会帮你处理干净。”
巴末忽然明白了原主为何会长成那般性情,眼前这位宠到没边的大哥,恐怕要负主要责任。
不过……有哥哥铺路,还愁推不动剧情吗?
仿佛已经看见胜利在向自己招手,巴末脸上的笑容都真切起来:
“谢谢哥哥,哥哥对我最好了。”
巴末挽着班骋下楼,本以为其他人都回了房间,却不料他们在客厅坐得整整齐齐,就连几天前退出的邬可也在。
七个人分坐沙发各处,他们之间仿佛隔着无形的墙,无人说话,有种微妙的僵持。
直到巴末出现,这样怪异的气氛才被打破。
班骋与众人简单寒暄几句,说了些场面话,末了才邀陆裴觉外出单独谈话。
他前脚刚走,邬可后脚便贴到巴末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脸色:
“对不起班班,我……”
“不必说了。”
巴末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语气疏淡决绝,“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班班……”邬可脸色霎时苍白。
巴末不再看他:“如你所愿,哥哥让我和陆裴觉联姻,这下你满意了?”
这句话犹如惊雷在客厅里炸开,邬可呆在原地,其余嘉宾亦纷纷变色。
离得最近的图林骤然起身,一把攥住巴末手腕:
“你要和陆裴觉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