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止泻药,你单独去找他就行。】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把他堵在房间,防止其他人看见他的糗态对不对?”
【……别问这么多了,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你竟然还命令起我来了。”
静静没有再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巴末隐约听见它说了一句:
【主人,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巴末问它什么意思,静静却没了动静。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其他嘉宾也陆续下班了,他们吃完饭后在厅里等待节目组的安排。
巴末看了一眼楼上,图林没有下来。
不会是泻药已经发作了吧?
邬可这会儿不知道去哪儿了,巴末拿不定主意,于是打算上楼看看。
房门打开,巴末没看见图林的人,倒是浴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难道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
巴末第一反应就是关上房门。
把门关上还不安心,他又反锁上,再把钥匙拔下来,这还不完,因为最关键的并不是嘉宾,而是录像机后面的观众,如果这段视频播出去,他做再多都挽救不了图林的名声。
巴末踩着凳子把所有摄像的电源拔掉,刚做完这一切,浴室的门开了。
图林可能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皱着眉,脸上是不正常的红,看见巴末的瞬间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更难看了。
“出去!”
巴末瘪嘴:“我出去就没人帮你了。”
图林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要帮我?”
巴末点头:“不然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图林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你让邬可下的药?”
当然不是,但是他也没有阻止,反正最后这桩罪行都会落在自己头上,巴末选择不解释。
巴末脸上出现的心虚成了最有利的证据,图林的眼睛漆黑如墨,盯着巴末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你就这么喜欢我?”
图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隐忍。
巴末一头雾水,他只觉得现在的图林非常危险,如果他静下来好好想一下,就能看出来图林此时的状态和拉肚子天差地别。
谁家拉肚子拉到面红耳赤、呼吸粗重?
巴末的沉默在图林看来就是默认,他气巴末的行径,咬牙警告他: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宁愿破坏快穿局的规则也要和他在一起,巴末简直无可救药了!下个世界死也不会给他扶贫!
他内心挣扎着,可药效正在吞噬他的理智,让他脑海中一直出现不合时宜的画面,教唆着他去做疯狂的举动。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对班末这个角色应该是厌恶至极,而他此时却对巴末产生了欲望!
这只是药效使然,跟他绝对没有一点儿关系!
图林一边警告着自己,一边看着巴末,他给过对方逃跑的机会,可巴末就站在那里,瞪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
在给他下了药以后竟然还能装得这么无辜,真欠操。
短短数秒,图林已经在心里把巴末摆弄了几十个姿势,他的理智在与之抗争,可那些画面冥顽不灵,像是在他脑海中扎了根,撼动不了半分。
坏人尚且心安理得,好人凭什么要忍耐痛苦?
这一不平等的怨念产生的瞬间,图林不打算忍了。
巴末觉得图林刚刚那句话莫名其妙,想听听他还要说什么,可等来的却是图林的粗暴。
一阵天旋地转,巴末被掼在了床上,而他还没反应过来,图林就压了上来。
“你……你……你干什么?”
“如你所愿,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