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不相信,他脸上失去了往日对巴末的和蔼,盯着他意有所指地说:
“马上要考试了,司临还没来。”
巴末:“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是的,司临有手机,他完全可以打电话求救,可他没有。
巴末想不明白。
班主任:“打了,没人接。”
没人接?刚刚明明接了段凌飞的电话,司临在搞什么?
班主任见问不出来什么,逐渐不耐烦:
“巴沫,事情非常严肃,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巴末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终于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叫了一声:“老师。”
班主任被他这一声老师叫晃了神,然后就听他继续说:
“司临活着我就得死,我只是想活下去。”
班主任被巴末话里的意思震惊住了,他甚至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巴末露出一抹森笑,并没有解答班主任的疑问,而是十分平静地说:
“该考试了,我得回去了。”
班主任知道巴末没说实话,但他不能强行掰开巴末的嘴,急得他是团团转。
巴末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中回了座位,坦然地迎接这次月考的到来。
他相信班主任在听了那句话后,一定会想尽办法确定司临还活着,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好消息。
考完第一场的时候,好消息和司临一起到了。
司临一出现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同学们向他求证帖子的真实性,一箩筐的问题砸过来,司临只回答了一句话。
“这是我们情侣之间的情趣。”
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很多的信息。
第一,司临承认他和巴沫在交往。
第二,他们确实睡了。
第三,囚禁也是事实。
同学们沸腾了,有人发了帖子,于是校园网也沸腾了。
巴末被气得也快沸腾了。
他费尽心思做的局,好不容易坐实了自己绑架的罪名,司临一句“情趣”给他化解了。
不该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所以当司临走到巴末跟前时,得到了他一个气愤的后脑勺。
司临盯着巴末发旋处飞起来的两根呆毛笑了一下,伸手压下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在那颗发旋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教室里一下炸了锅,早几天亲眼目睹司临亲吻巴末时同学们并没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因为那时他们眼中的巴末和司临是纯爱,可如今知道两人搞过黄色,再看两人间的亲昵,总是不由自主往带颜色的方面想。
沈曦阳和段凌飞如今没了插手的身份,在同学们一声声的怪叫中,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无计可施。
同样脸色难看,并且无计可施的还有巴末。
神经病!
司临就是一神经病!
这样的司临让巴末越发坚定了提前完成任务的决心。
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巴末都没有搭理司临,就连午饭也是在外面解决的。
他不知道司临怎么对班主任说的,没人报警,校方也没人再找他谈话。
事情很诡异,巴末很不安。
当下午考完最后一场,网上掀起的浪潮也随着时间的过去而逐渐平息下来,然而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之下,似乎在酝酿着另一场更大的风波。
而这场风波的制作者,正是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