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笃定它是女鬼？我们是怀疑它可能是有在意的人在那个学校，或许是妹妹什么的。”

“因为我感觉男鬼没那么……细心。”

“……”

“好吧说实在的，不过我好像刚才也说过了，它肯定没有在意的人在这个学校，不然它肯定不会去闹这个学校。就凭它没让这人跳教学楼，而且跳教学楼也能让更多人和老师知道，但是它没这么干，它没做的那么绝。所以我猜它应该是个女鬼，不然也不会在报复别人的时候考虑那么多。”

队长感觉事实好像是这样。

“但我没说女鬼就该细心，只是没见过这样的男鬼。”

那些男鬼发起疯来恨不能变身去表演个天狗食月，是真的什么都不管，难怪没了肉.体后灵魂就直接变成畜牲了。

“可，我们也没必要纠结它到底是男鬼还是女鬼吧？”

“是没必要，但是我们现在也没线索，它肯定不会满大街乱逛等着让我们抓，在它再次作恶前应该是不可能碰到它了，学校这边有管理局的人守株待兔，我们就在屋里躺着？”

印渊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星辰是震惊的，罕见！超级罕见！

印渊竟然说的不是“那我们还是在家躺着吧”。

队长不知道印渊的为人，便接着问印渊想干什么。

印渊看见了星辰惊讶的表情，心说自己确实有点反常了，但是他其实也算是为自己美好的未来生活着想。

“我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感觉这鬼，和我最开始以为的不一样。”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印渊也没明说，万一他猜错了怎么办，所以他要进一步验证一下。

“……如果你要去第二次的案发现场的话，应该什么都发现不了，那些人早就清理完了，连管理局的人都没辙。”

印渊才想起来，他倒是把这个忘了。那他即便去看了肯定也发现不了什么，那怎么办？

“那去管理局那边能问到吗？”

“你具体想知道什么？我们这边也有点信息，但我感觉你可能也发现不了什么，他们手段太狠了。”

“那我明天先看看吧。”

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但是回去的路上印渊还是打算吃个宵夜，因为又饿了。

这个点儿，连烧烤摊都只剩下了一些因为那些喝酒吹牛的光膀子醉汉迟迟不愿放弃一个塑料露天桌的“交情”还在继续吹牛皮而被迫营业的摊位了。

印渊本着日行一善的行为准则去买了点烧烤，又因为赶走了那些醉汉所以被老板抹了零头，还送了两串他没卖完印渊也没吃过的小海鱼。

又又看在星辰的面子上送了两串超级难嚼的牛肉串，因为羊肉串卖完了。

“队长你要吗？”

“不用了谢谢。”

烧烤分成了两份，这边两人一人拎着一份边走边吃，感觉吃得可开心。

察觉到队长身为老父亲欲言又止的神情，印渊主动问他，“你会在晚上给小孩买吗？”

星辰也有点好奇，一起看过去。

老父亲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一般不买。”

然后印渊故意对星辰说：“看你，跟着我多幸福。”

星辰完美扮演着一个“哥控”，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很乐意被pua，但没装得像对待那两个管理局的人那样。

“呃，主要是，他白天上学，晚上睡得早。”

他差点就想说不健康了。

印渊还说上瘾了，吃的都堵不住他的嘴，他看向星辰，“那你更幸福了，你压根就不用上学。”

星辰继续点头。

队长：……

难怪说派来的人都很神。

神人越神，成功率越高。

——

时隔多日，他们又睡在了一张不算宽敞的床上，印渊依旧会压到星辰的头发，也依旧会让星辰去剪掉。

星辰依旧不愿意。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怕鬼的吗？怎么现在不怕了？”

星辰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怕鬼”，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第一次的时候，他确实挺害怕。

“因为在之前，我感觉自己没有见过比那可怕的东西，而且当时，也主要是因为数量太多。”

“噢，那你之前还见过更可怕的东西？都长什么样？”

星辰觉得重点应该关注他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一些才对吧？

但他还是试着回想了一下，可结果却不尽人意，他想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但是他现在面对那些就是不怎么害怕了。

然后他摇摇头。

“行吧，其实我的记忆也有点动静了。”

星辰没想到印渊竟然不去玩手机还要和他说话，印渊变了！

但他也确实好奇印渊现在的记忆的状况。

并且印渊记忆不全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星辰之前怀疑印渊和他一样，也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所以才遗忘了之前的事，但是他比印渊好一点，他记得之前的挺多事。

印渊确实感觉自己是稀里糊涂就来到了这里，但是那时他开始做梦，梦里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并不一样，所以他觉得这是他的“前世”。

并且在他很少很少的几次梦里，他梦到的世界好像都是同一个，但是人不是同一个，不过他每次确实也只能梦到一个人。

挺奇特的，或许也与他遇见了星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