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行动,他们要住在一起。
印渊这才发现自己和他们还不一样,他们是苦点儿累点儿但还是有报酬的,而他即便是来出差也是免费的。
气得印渊真想先睡上个三天三夜。
也难怪他们会为这事儿那么尽心尽力。
“这只鬼有人和妖给它做掩护,根本不好抓。而且它也很特殊,它好像有特异功能一样。”
鬼?有特异功能?怎么那么……麻烦呢?
印渊问了一下时间,感觉,好像能和底下突然出现的混乱对上。
但这鬼并不是鬼门关跑出来的。
而它也确实是突然之间变强的,目前没人知道原因,因为抓不到。
“不过,这事儿怎么不和管理局的说说?不是说有人给它打掩护?这不就是帮着做坏事吗?管理局那边应该会管吧?还有妖委会。”
“当然说了,他们也派人过来了,但是它好像遇见管理局的人和妖委会的妖就应激,会把他们全都杀了,只有遇到我们的人才不会恋战,主要是逃跑,所以他们就全靠着我们解决了。”
印渊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还好他没加入管理局。
一旁的弋尾纠结了一会儿,问:“它到底是看妖委会的妖怪不爽,还是看到妖怪就不爽?”
“呃,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但,为了以防万一,妖怪还是别去了。”
弋尾看向印渊,然后把星辰一揽,说:“我感觉我适合在家里看孩子。”
印渊一时无言以对,这什么鬼?难不成生前是被妖怪和管理局的人联手杀死,所以死后才这么痛恨他们?
罢了,还好他既不是管理局的人也不是妖怪。
到了住处,弋尾觉得这有点简陋,并且两人一妖只有两间房。
“你和星辰一间吧。”
“不行,我保护不了他。”
印渊沉思了一会儿。
弋尾现在相当于白带来了,因为根本帮不上忙,而他也没打算第一天就带上星辰,所以弋尾最好还是和星辰一间的。
不过,星辰应该不至于再把鬼引来了吧?
算了,那他还是走哪儿带哪儿吧。
毕竟有他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星辰就和印渊一间,还是阴间作息。
“那你晚上睡觉小心点,别被鬼吃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我好心提醒,你还不领情?”
弋尾不再说过,给了印渊一对白眼。
印渊又对星辰说:“你会不会害怕?”
星辰摇头,他也不是没见过鬼,而且他躲避追杀那么多年,什么东西没见过?
“你不怕?那你那个时候一直不说话,而且,你当时不是被吓哭的吗?”
还被吓发烧了。
“我那是,我不是因为怕鬼。”
星辰没再接着说,印渊也就没问,总之他不怕鬼就好,不然显得像他在虐待小孩。
晚饭时,有人问起为什么印渊要带上星辰。
“嗯?带他历练历练。”
星辰不想说话,只是觉得印渊好歹扯一个能听的过去的理由吧?这算是什么回答?
所以此话一出也没人再问什么了,毕竟星辰本人都没排斥。
印渊也了解了一些这只鬼的恶行。
它作案时间不规律,但很变态。
因为它会把一切都做得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发现那不是一个人为的事件,然后还故意留下点线索,最后又突兀地迫害他们完全意料不到的对象。
之后消失。
印渊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
等等,这好像真的真的是一个大麻烦,他没经验啊,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它作乱也没太久,但仅仅半个月多一点就作乱了三次,手段阴险狠辣。
印渊听着,感觉那鬼像是在玩无限流。
所以它的特异功能到底是什么?
而且强得离谱啊!
印渊觉得自己还是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小白,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大神,所以真的不能换人吗?
“不是,那你们,你们没压力吗?这么离谱的活都敢接?事成之后能拿到很多钱吗?”
“呃……职责所在。”
“别扯!”
“……确实有很多钱。”
印渊无语了,他过得是什么日子?
偏偏他们还杀人诛心,“你呢?既然派你来,应该不比我们少吧?”
印渊真的生气了,感觉胸腔里憋了团火,他看着这人,什么也没说,闷头扒饭,力气还特别大,好像筷子能把碗戳个洞。
餐桌上的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唉,年纪轻轻就被这么坑,怪倒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