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我买的。”洛鲸似笑非笑:“嗯,放心,不是你们想的什么情人买的,虽然我可以去当小白脸。”
杨文瑾:“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洛鲸:“反正都找不到工作,被你们养和被别的人养有什么区别吗?正好可以帮你们减轻负担,我怕你们养我觉得辛苦。”
他一脸我很体贴,快夸我的模样,洛家逸气得半死。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竟然骗我们骗了那么久,我们是你爸妈,难道还会害了你吗?你说要去工作还不是让你去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
这些话以前听多了,洛鲸早就毫无感觉,落在洛家逸他们眼里就是他冷心冷肺,养不熟。
他只是轻声说:“怎么死的你们不知道吗?当初的监控你们可以再看一遍。”
实话最伤人。
“闭嘴!你闭嘴!”这话像一把刀,扎入他们的心,杨文瑾冲过来,没学洛家逸扬巴掌,拉扯着他,洛鲸任由她对自己又打又骂,慢慢的她抱着洛鲸呜咽,“小鱼……妈妈的小鱼,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呜呜……小鱼……”
她哭得伤心,搂得洛鲸难受极了,只是他没表现出来,被杨文瑾这么一打岔,洛家逸也不如刚才那么生气了,他横眉怒目:“我怎么教你的?没听见你妈叫你吗?”
洛鲸跟他对视,搂着他哭的女人还在呜呜哭泣,他始终没有回应。洛家逸又气又烦,他知道这个儿子长大了,打不得骂不得了,可他明明应该永远听话的。
这场闹剧以杨文瑾哭得头昏眼花结束,洛鲸把人扶回房间就回自己房间了。
这次他把门锁了。
刚躺上床就听见门外有动静,哒哒两声,洛鲸知道是洛家逸在用钥匙反锁。
洛鲸眼睛都没眨一下,盯着天花板,他翻了个身听到手机有动静。
杨瑛:你还好吗?
杨瑛:听阿菲的学妹说今天有一对夫妇拿着手机跑去立达问他们有没有长照片上那样的员工
杨瑛:听说长得很帅,大家都很好奇所以传得很快,我想是不是和你有点关系
活蹦乱跳的鱼:微笑.jpg
这一晚睡得挺不安稳,梦里看不清傅越河的脸,只能感觉到在黑暗里,傅越河的手把他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自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直到被彻底贯穿,洛鲸叫出声来,潜意识里发觉不对,他猛地睁开眼。
然后掀开被子冷静冷静。
这场梦带来的余韵让洛鲸简直无法直视自己,他刚才叫得好奇怪,好可怕。
他一定是疯了。
后半夜心事重重,洛鲸有点怕自己了,几乎是绷着神经睡的。洗漱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太可怕了。
换好衣服,他试了试门,果然还关着。洛鲸只能试试别的方法,比如暴力破门。他在银河这段时间,也跟其他人学过怎么破门。不是他特意为今天学的,问就是傅越河的保镖怕傅越河被关在房间里、车里等各种各样的地方,所以大家练得还挺勤快的。
破门第一要点,就是要暴力。
外面似乎一直有人守着,才踹了一脚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过来了。
洛家逸对着里面说:“你要是不说清楚你究竟在做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出来的,省得你在外面给我丢人。”
其实他心里有点慌,这小子竟然都学会踹门了,要是真把门踹坏了,他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根本关不住他。
洛鲸后退两步,他已经找到窍门了,准备再试一试:“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洛家逸不理解,他警惕着,想找找有什么能把人堵在里面的东西,边喊:“别跟我拐弯抹角。”
洛鲸:“楼下那辆车不是很明显吗?我在给人当司机啊。”
洛家逸:“什……什么?!”
洛家逸以为自己听错了,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听错了,可里面的人根本没打算再说一次,他拍了拍门,洛鲸似乎打定主意不说话,他在门外转了两圈,他想了无数种可能,都没想过他的儿子会去当司机。
他根本不信。
昨天洛鲸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说在给老板跑腿,他跑去立达问每没一个人知道洛鲸,他还记得她们看到洛鲸照片惊艳的眼神,那绝不是对朝夕相处的同事该有的表现,如果是这样那不说明洛鲸一直在骗他们吗?他怎么敢的!一夜过去了,洛家逸还是无法解释这个事实,他宁愿洛鲸是真的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给勾住了。
越想越气,脑子在信和不信间拉扯,他掏出钥匙开门,整个人都堵在门口,“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在给人当司机!”怕他听不清楚,洛鲸还特地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洛家逸不敢置信:“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洛鲸撞开他,半带嘲讽道:“你以为一年换三四份工作,这么优秀的我能找什么好工作吗?”
洛家逸下意识拉住他,洛鲸直接甩开,“别拉我,我要迟到了,老板还等着我去接呢。”
洛家逸愣愣的,直到门关上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追不上离开家门的儿子。
“老公。”杨文瑾脸色憔悴从房间出来,“小鱼呢?”
洛家逸缓缓回头,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他啊?他太没用了,我就说他应该在家呆着的,可他非要往外跑,等他回来,我们要好好说说他。”
他心里还是不相信,不能接受他儿子在给人当司机,他不相信洛鲸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去给人当什么司机。
他这个儿子以前为了去上班,什么都听他们的,怎么会跑去当司机,让人呼来唤去的。
绝对不可能!
杨文瑾一脸认同地点头,好像忘了昨天的事一样,“我肯定好好说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