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想要更多,不仅仅是她的笑容、她的纵容,而是她的全部。
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甚至是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他都想占为己有。
有时候,波鲁萨利诺会忍不住想象,如果特尔酱有一天离开他,他会怎么做?
是把特尔酱囚禁起来,让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只能注视着他一个人?
还是干脆将特尔酱融入自己的骨血,让她的存在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分离?
光是想想,他的血液就沸腾起来,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点燃。
这些事情都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波鲁?”
西厄特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微微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回话呀,在发什么呆?”
波鲁萨利诺勾起嘴角,露出惯常的懒散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
西厄特尔眨了眨眼,似乎没察觉到波鲁萨利诺眼底翻涌的暗潮,只是轻轻点头,“好啊。”
那只猫还在她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波鲁萨利诺的笑容更深了,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难言的暗晦。
总有一天,他会让特尔酱的世界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波鲁萨利诺忽然一把搂住西厄特尔的腰,利用自己的闪光果实能力飞速地将两人的位置互换。
在西厄特尔的惊呼声中将人压进沙发里,小猫受惊跳开的瞬间,波鲁萨利诺精准含住了她的唇瓣,有些用力,尖牙咬破了西厄特尔的嘴唇,波鲁萨利诺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伸着舌头舔舐着鲜血。
波鲁萨利诺松开桎梏着西厄特尔的手,支起一点身子,当着她的面将鲜血咽了下去,享受着将心爱的人的鲜血和自己交融的美好感受。
西厄特尔有些疑惑,想要问问波鲁萨利诺怎么突然变得凶猛起来。
波鲁萨利诺感觉到身下少女要挣扎的想法,更重地俯下身子,追逐着西厄特尔的唇瓣,两个人呼吸彼此交错着。
吻毕,波鲁萨利诺闭上眼睛埋进西厄特尔的怀里,西厄特尔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唇角的伤口一动还有些疼痛。
一片静默。
波鲁萨利诺直起身子,坐起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看着还在熊熊燃烧的壁炉,木柴“啪嗒啪嗒”地烧着,像是为两人的无言配乐。
波鲁萨利诺镜片反着光,让人看不清眼神。他状似随意地摆弄小猫的爪子,"爸爸我呀,就允许你这个小家伙跟着妈妈吧。"
他见西厄特尔露出的表情,他笑着戳着身旁少女额头:"特尔酱不是自称是它妈妈吗?那身为男朋友的我,是爸爸不过分吧。为了我们的亲子关系健康,连钢骨空元帅都没有理由阻拦一个父亲偶尔去探望孩子的合理请求吧,毕竟是家庭嘛。"
西厄特尔突然明白过来。
她揪住波鲁萨利诺的领子把人拉近,"波鲁是有些不安嘛,这是要用毛孩子拴住我?"
两人距离近得西厄特尔都能数清他眼上的睫毛,波鲁萨利诺却只是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闪光果实的速度~"他轻声说,"从本部到你的基地只要喝杯茶的功夫。"
西厄特尔突然想起昨天萨卡斯基送东西的时候,波鲁萨利诺站在三步之外假装看文件的样子。
当时他手里文件都拿反了,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泛起甜滋滋的泡泡,毕竟有人在意自己是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而且那个在意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爱人,那更是锦上添花。
"那就说定了。"西厄特尔把小煤球举到两人中间,小黑猫探头探脑的,哼哼唧唧地"喵"了一声。
波鲁萨利诺趁机凑过来,一个吻轻轻落在小猫头顶,又迅速掠过西厄特尔的唇角。
轻得像羽毛,却让西厄特尔从指尖麻到脊椎。
他们就这样静静依偎着,直到夕阳把外面的天色染成黑色。
小煤球在西厄特尔的腿上踩奶,波鲁萨利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起感受着小猫呼噜呼噜的震动。
"该准备准备去居酒屋了。"西厄特尔轻声说,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弹。
波鲁萨利诺突然扳过她的脸,这次仅仅只是蜻蜓点水,吻在唇上。没有深入,只是唇瓣相贴,但西厄特尔感觉有电流从相接处炸开。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气,小煤球不满地叫了一声,爪子勾住了波鲁萨利诺的袖扣。
"再亲一下?"波鲁萨利诺的拇指摩挲着西厄特尔因为剧烈呼吸而泛红的脸颊。
西厄特尔摇头,却主动仰起脸。这次是她在波鲁萨利诺唇上轻啄,一触即分。
"饯别宴上不准偷亲我。"西厄特尔状似凶巴巴地警告,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在暗示,反正波鲁萨利诺理解的就是特尔酱在暗示自己,在饯别宴上一定要当着两个潜在情敌的面亲特尔酱。
波鲁萨利诺笑着帮她整理裙摆,突然从沙发缝里摸出根黑色猫毛粘在西厄特尔鼻尖。
西厄特尔要打他,又怕惊动小猫,最后只是气鼓鼓地把猫毛吹飞。
那根绒毛飘飘荡荡,最终落在波鲁萨利诺的黄色西装上,像个小小的黑旗,宣告着某种隐秘的占有。
当西厄特尔抱着小煤球站起身时,波鲁萨利诺突然单膝跪地给她穿鞋。
他温热的手指圈住她纤细的脚踝,仰头时发丝垂落,"新世界很冷的,特尔酱不要老是光着脚,要记得穿袜子。"
西厄特尔脚趾蜷缩起来,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连耍心机都这么让人心动。
走廊传来脚步声,波鲁萨利诺迅速起身恢复正经表情,却在背后偷偷勾住西厄特尔的小指。
小煤球在他们中间打着哈欠,全然不知自己成了两颗心之间最柔软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