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沅尴尬地决定改变诱惑方式,毕竟自己照顾人会适得其反。
这时,寒云和暗卫从酒窖上来了,初时和护卫也从外面回来了,两方都是浑身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大人,你醒了!”“王爷!”暗卫护卫齐齐行礼,面上虽平静,但眼里掩饰不住对孟知渺平安无事的欣喜。
“你们怎么回事?”孟知渺将所有人大量一番,幸而没有人身上带伤。
“我们去杀人灭口了。”初时说得直白,“古越王打算趁此机会把之前掌握的扶原暗探全都连根拔起,刘大人让我带人去帮忙,说是两国合作的诚意。”
“我这边是因为前几日抓到的刺客突然化为血水。”寒云说。
“刺客?”孟知渺还不清楚刺杀一事,他看了乔沅一眼,想来她支支吾吾的便是此事。
几人到了厅中坐下,初时将刺杀一事从头到尾都告诉了孟知渺,而孟知渺对于暗中传递消息的人也有所怀疑,或者说已经确定是他。
这时热雅进来了,她方才受寒云所托去查看死去刺客的尸体,“他们被下了化尸毒,须得按时服用解药,否则便会肌融骨消,化为血水。”
“下毒?”寒云颇为不解,“之前审讯时,他们似乎并不知晓自己中毒,甚至坚信扶原会想办法救他们。”
“他们也被蒙在鼓里吧。”乔沅叹了口气,她第一次见到扶原这般的国度,从不珍视自己的子民,百姓似乎只是他们搅弄风云的工具而已。
“可惜,关于殷玟的线索还是断了。”寒云颇为遗憾。
“不会断,我们不找她,她自会找上我们。”孟知渺说。
“那人要如何处置?”初时说的是大家怀疑的,将暗卫离开和孟知渺解毒之事传给刺客的扶原探子。
孟知渺沉思片刻,“不处置,他不会再有其它动作了。”
“真的可以吗?”乔沅想起那晚还是心有余悸。
“没事的。”孟知渺揉揉她的头安慰她。
确实如孟知渺所说,接下来使团在古越的日子风平浪静。
孟知渺的身体很快恢复如常,古越王得了消息说是要庆祝,又拉着使团众人进宫连跳三日,乔沅想起阿芙,让人去把阿芙接来一起进宫跳。
阿芙被公主的话本迷得不行,对男女感情有了更加错误的认知,乔沅暗暗觉得对不起哈斯图。
而公主则是非常羡慕阿芙能去天成,还没去呢就交代要阿芙要时时写信给她,回来后也要记得进王宫找她,跟她说一路的见闻。
本来乔沅是打算待使团回天成后再派人来接,但公主等不住了,火急火燎地找了古越王,让宫里的护卫亲自护送阿芙前去苦水村,倒是帮了乔沅一个大忙。
这几天大伙儿都玩得很开心,毕竟孟知渺的毒解了,所有人都除了心头大患,吃吃喝喝唱歌跳舞,按乔沅的话说就是过得十分纨绔。
除了莫阿爷,他都快被酒腌入味了,自从给孟知渺解完毒后便没清醒过。
一开始大家觉得他大概是累了,所以随他喝。醉了两天,热雅看不下去了过几个时辰就去喊他,先是劝说他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到后来骂了起来,“你个糟老头喝起来没完没了了!”为了讨好她,刘贺跟着一起骂。
热雅一个人骂不醒,乔沅和寒云也看不过去了,一起加入规劝行列,但莫阿爷根本就听不见,呼噜打得震天响,后来初时带护卫把他架去洗了个澡,他还是清醒不了。
众人见劝不动,便一日三餐灌醒酒汤大补汤,生怕他喝死过去。
终于,在使团即将离开古越的前一天,莫阿爷不喝了。
那时使团还在宫里准备离开的告别事宜,乔沅和热雅先回驿馆收拾,见莫阿爷浑身冒着酒气,一双眼睛血丝遍布,坐在院子花坛旁的石头上发愣。
“你终于舍得醒来了!”热雅气鼓鼓地说,“年纪也不小了,干嘛喝成那样!”
“就是就是,酒虽然好喝,但你这个喝法可太伤身了。”乔沅搭腔“教训”他。
“啰嗦。”莫阿爷很低落,也不看人只是盯着地上,良久以后才问:“你们为什么还要关心老头子?个个聪明得跟人精似的,就不信你们猜不出来老头子做了什么。”
“是我,把你们的消息透露给了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