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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九劫只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躺在床上。
“怎么会这么热?礼安给我吃什么了吗?”黎九劫有些困惑,他手中出现一根衣带,这是宋礼安的衣带,不知何时到了黎九劫的手上。
他将衣带放到鼻尖轻嗅,这条青色衣带上还残留着宋礼安的香味。
下腹灼热,脑子里总是出现宋礼安那张脸。
冷着脸的他,笑着的他,还是在床上眼角泛红、眼里盈满泪水、哭着求饶的他。
各种模样的宋礼安都能让他兴奋。
黎九劫紧紧抓住那条衣带,喉中发出闷哼。
墙壁很薄,他的声音传入宋礼安的耳中。
宋礼安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就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他自是知道黎九劫是如何发出这般暧|昧的声音。
他耳根发红,最后竟是害臊得待不住,离开房间,跑了。
院门外,百里安探头探脑,被院子里的宋礼安抓个正着。
风束缚着百里安,将他抓进院子里。
“你在我院子外面做什么?”宋礼安询问。
百里安眼珠子转了转,闪着好奇的光。
他压低了声音,询问:“师兄,事情办成了吗?我特意在你房间里点了合欢花,你怎么还在此处?”
“我瞧着师兄与那魔修两情相悦,便想帮你加一把柴。师兄,你也卡在瓶颈这么多年,也该努力一把,一口气突破瓶颈!”
宋礼安眼皮跳了几下,他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师弟,道:“我不需要合欢花……”
“真的不需要?”百里安眼里没有对师兄的尊敬,只有被师兄拒绝的落寞,他打起精神,继续劝着,“师兄,咱们合欢宫的弟子就该主动出击,你想想课堂上长老们教的那些追人手段,你想想那些诱|惑人的法子,都得用上!不要害羞!”
宋礼安:……
他伸手,在百里安额头上弹了一下,训斥:“聒噪。”
“眼下有更紧急的事情,我的事情你不用挂心,我心中有数……”
“哎哟!”百里安痛呼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
宋礼安这一下用了不少力气,百里安感觉自己的额头痛痛的。
“哎呀!师兄呀,我都听飞白师兄说了,你与魔修在引香城就举止亲密,怎到了这儿还没点进展呢?”百里安恨铁不成钢道。
宋礼安眼里有些迷茫:“这不才过了几日……”
“都已经过了几日了,该做的都该做的,咱们合欢宫弟子出手主打一个迅速,要是迟了,好苗子可都被其他人抢走了!”
“师兄啊,是不是长老们讲课的时候,你没听啊!”
宋礼安:“那种基础的知识,我怎还会记得?”
他都卡在金丹巅峰的门槛快一百年了,那些基础知识,都是练气和筑基期时才会学的,他早就忘了。
宋礼安过于理直气壮,倒是让百里安哑口无言。
也没见哪个合欢宫弟子像宋礼安这般一直不去寻找双修的道侣。
“行了,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宋礼安手一挥,风送着百里安离开院子,院子门也“砰”地一声关上。
百里安站在院子门口,遗憾摇摇头:“师兄真是合欢宫的弟子吗?怎么看着倒像是佛宗的弟子?”
宋礼安听到百里安的声音,脸一红,呵斥:“闭嘴!滚!”
“好嘞~”百里安应了一声,麻溜跑了。
宋礼安坐在院子里许久,耳房的门打开,黎九劫从耳房走出来。
宋礼安眼前一亮。
黎九劫平时一直穿着深色的衣物,如今穿着白色的衣袍,竟也是如此养眼好看。
衬得那张英俊的脸有了几分圣洁,仿佛黎九劫是误入歧途、不小心跌入魔渊的修士。
“怎还换了一身衣服?”宋礼安询问。
他不担心黎九劫听到他和百里安的对话,他刚刚布置了隔音的阵法,黎九劫应该是听不到的。
但黎九劫脸上带着笑,宋礼安一时也不确定黎九劫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百里安的谈话。
“不好看吗?礼安穿着白色的衣袍,我便也挑了一件来穿。”他道,走到宋礼安身边,坐下。
宋礼安想起刚刚在房间里听到的声音,不太敢看黎九劫。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在屋子里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又是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待在自己身边的?
宋礼安心想。
“莫阳城临近万剑山,集市里有许多卖武器的铺子,可要去看看?”黎九劫询问。
宋礼安顿了一下,摇头:“不了,我还要等人来。”
“那我们一同出去弄点食物过来?”黎九劫又提议,“莫阳城的食物咱们还没吃过呢。”
宋礼安还是摇头:“不要。”
“买些衣裳?反正有通讯玉,他们回来了自会用通讯玉找你。”
“不去。”
黎九劫连着邀请三次,三次都被宋礼安拒绝了。
宋礼安微微垂眸,看着桌上的茶水,心不在焉。
黎九劫盯着宋礼安看着。
宋礼安的这副模样,应该不是排斥和他一同出去,那就是……
“礼安,你在躲谁?”
宋礼安猛然抬头,看向黎九劫。
他意识到自己动作太大,又低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