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死了?”不是说这柳小姐是柳老爷的掌上明珠吗?怎么就这么死了?
不过那个小厮并没有过多解释,急匆匆又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姜南回到屋里,不出意外,周夕把东西全吃了。姜南翻了个白眼躺到床上,闭目思索刚刚小厮的话:柳小姐死了?她不是马上就要成婚了吗?怎么就死了?
“外面怎么了?”吃饱喝足,周夕把碗筷又收回食盒等着下人来收走。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姜南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周夕一点饭菜都不给他留,他干嘛巴巴把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他?
“太子殿下,你别这么小气啊,说说嘛。”周夕挤到姜南床上。
姜南抬眼看他,又闭上眼:“总之跟你没什么关系,咱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还是想想还有哪里招短工吧。”
他倒是不怕柳家会把定金收回去,定金定金,违约的是柳家,这钱自然不能叫他们来赔。
只是只有这些钱,怕是只能买些菜籽,再想买别的东西就难了。
他得想办法多赚点钱,还不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
看来只能去坑一坑那个李铁牛了,毕竟他一看就不是为了钱而来的。
想到这里,姜南把周夕踹下床,不顾周夕的叫喊,推门出去找李铁牛了。
“你来找我?”姜南进去时李铁牛正在塌上打坐。
“我来这里除了找你还能找别人吗?”说着姜南还在这屋里找了一圈,除了李铁牛没有任何人。
“确实不能,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主动找我才是。”李铁牛继续闭目打坐。
“你什么时候练起这一派的功法来了?”姜南大大咧咧坐到李铁牛身边。
“刚才那个橘子精呢?没跟着你过来?”李铁牛问道。
“你说周夕?估摸着一会就来了。”姜南跟老友叙旧似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姜南!我不就是没给你留饭吗?你至于跑到别人这里来吗?”周夕质问。
姜南上下打量着他,看得周夕心里发毛:“你……你看我干什么?”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姜南挑眉问道。
“像什么?”周夕不解。
“像戏文里那些待主角不好的恶毒继母。”姜南大笑道。
“你才恶毒呢,你全家都恶毒!”周夕才刚化形,哪里知道什么是恶毒继母,又哪里知道该怎么回怼别人。不过他也见过有人吵架,总之诅咒别人全家是很恶毒的事,拿来骂大魔头刚好合适。
姜南听后点头:“确实,我全家都很恶毒。”
“太子殿下慎言。”李铁牛木着脸道。
“这会儿怎么不装了李铁牛?”姜南饶有兴致地盯着“李铁牛”的脸。
“我何时装了?”“李铁牛”反问。
“确实,你连易容术都没用。”
周夕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忍不住打断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白瞎你这么些法力,他连法力都没隐去你都看不出来。”姜南道。
“他周身确实有法力流动,莫非他是……”
周夕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想姜南替他说:“没错,他就是火神本神李真宰,我从前的侍从。”
说完这些他还不忘拉踩周夕:“你看从前跟在我身边的都是什么人,你再看看你。”
周夕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愿意跟着你吗?要不是你给我下什么同生共死,谁愿意跟你个大魔头为伍?”
“你把同生共死下给他了?不是说让你用这个来保命吗?”李真宰抓着姜南手腕质问。
周夕下巴都要惊掉了,同生共死这种邪恶的蛊虫竟然是堂堂火神交给大魔头保命用的!
“我这不就是用来保命的吗?”姜南费力抽回手。
“你跟我回去。”
姜南躲开李真宰:“火神大人,你还是想办法解决你的新娘子死了这件事吧,不然你在这个镇子上的名声可真就彻底坏了。”
“我说了,我从不知什么娶亲之事。再者,名声我不在乎。”他是火神,无论名声好坏都会有人供奉,他也尽职尽责让人挑不出毛病。至于一些莫须有的事,百年之后人们自然就忘了。
“你不在乎你的名声可我在乎我的工钱,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再跟你走如何?”若是解决此事,说不准还能拿到柳老爷的赏钱。
“好。”李真宰应下了,他一直都拿这位太子殿下没办法,他早就知道的,“等这里的事都解决,你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