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侍卫担忧地走了进来道:“陛下!”
润玉抬手示意他们退下,荼姚惊讶地问:“陛下?”
荼姚一步步走向润玉道:“不可能,你骗我,骗我,骗我!”
说着几个耳光打在润玉的脸上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
润玉在挨了她几个耳光后,狠狠抓住她的手,只看到她悲痛不已地问:“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应该加害旭凤,他将你视作手足至亲,旭凤何辜?”
润玉将她的手扔开,愤怒地说:“旭凤是无辜的,我问你,我母何辜?穗儿何辜?锦觅何辜?那些千千万万的笠泽水族,他们何其无辜?你下手杀我娘亲,灭我母族,蛊惑穗儿之时,让她对你唯命是从,谋害锦觅,又可曾有过一丝心慈手软?你为我父帝充当刽子手,血染千里之时,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生灵,他们也有骨肉至亲?”
荼姚已经悔不当初,却依旧口出恶言道:“我当初就不该带你这个孽种回来,本该就地杀了你,免得养虎为患,还有那个穗禾亏我那么信任她,她竟敢与你儿狼狈为奸,谋害我儿性命!”
润玉冷冷看着她笑道:“母神所言极是,我,不过是你固宠邀功的一颗棋子罢了,而穗禾不过是你的一把刀而已,谁能想到区区一颗棋子和一把刀,也会有反噬操控它主人的那一天。”
润玉一步步向她逼进,一脸痛苦地看着她说:“你以为我愿意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锦觅,一个个的在我面前灰飞烟灭吗?你以为我愿意吗?”
“你当初真该一刀杀了我,或许,你杀了我,我便早日解脱了,可是事至今日,只能成全我和穗儿。”润玉深有感触地说。
荼姚悲伤到不可自拔,轻轻的说着:“旭凤不在了,陛下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杀了我吧?”
润玉眼中带光道:“好啊!”
然后拖着她到了临渊台恨恨道:“想死就从这里跳下去,当年,先花神就是捱了你的琉璃净火,被迫从这儿跳下去,母神你一向都是这么高高在上,岂能知在这高台下面,白骨累累,多少生灵为你铺路,成就了母神的至尊之位!”
润玉抓起荼姚怒火冲天看着那临渊道:母神要是想死,何不从这跳下去,好好瞧一瞧,那些被你践踏,为你铺路,无辜冤死的亡灵,好好看看他们!”
润玉松开了荼姚,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