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内,润玉看着桌上的杯子,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邝露笑着说:“这是天帝陛下差人送过来的,说此杯可以化水为茶,陛下说你一向好茶,且总能化腐朽为神奇,此杯与殿下甚是相配,特作为新婚贺礼!”
润玉星目透着寒气看了邝露一眼,然后举起那杯道:“父帝你的父爱来的太迟了,讽刺的是从前在我真心实意的时候,却什么都得不到。”
邝露面色一变,忙安慰道:“天帝陛下始终还是器重大殿下的。”
润玉将酒杯重重放了下去恨恨道:“他不过是发现,我更像他罢了,但我始终是他一夜风流的污点,在他心里总有一个比我更加完美的儿子,旭风!心怀坦荡,正直磊落,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轻松赢得众仙的交口称赞,作为男人也要嫉妒,可作为父亲,他心里终是偏爱旭凤的。”
邝露有些担忧地看着润玉道:“殿下要不要再想想?”
润玉目光如炬,主意已定道:“不必了!”
润玉一甩衣袍,坐了下来道:“这三年来筹谋的一切,岂能前功尽弃?通知鸟族和三方天兵。”
————————————————————————————————————
想到此处,润玉又是一声长叹,五方大帝陆续而来,邝露进来禀告:“陛下,五方大帝现已同去省经阁,不知陛下如何示下?”
润玉回神问道:“穗禾公主可曾回来?应让她也见见五方大帝才是。”
邝露摇头说:“不曾,穗禾公主她和陛下……陛下,有句话就算不该我说,我还是要说,穗禾公主她虽对旭凤已经死心,可我觉得她并没有将陛下放在心上……”
邝露看着润玉神色不善,却还想说什么,润玉剑眉一凛,寒目如刀般射了过来道:“怎么?我璇玑宫是易主了吗?本座做何事还得请你示下?”
邝露自讨没趣,只得告退。
—————————————————————————————————
润玉见她退下,拿起酒杯若有所思,润玉和锦觅婚期已定,三日后大婚,这夜,润玉和邝露同在布星台,润玉整张脸都透着寒意,眼中隐藏在杀伐果断的计谋。
润玉抬手在天幕下布星道:“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而另一方的旭凤也在弹奏凤首箜篌,与润玉对抗道:“亢龙有悔,一意孤行,亲倿远贤,是天帝之失。”
邝露也助润玉一臂之力道:“天帝无道,北辰星寡德失辉,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