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皱眉转身走了几步道:“若此事属实,那隐雀也算得上一代枭雄了,这几千年,整个翼渺洲几乎沦为天帝私产,鸟族内部积怨日久,天后失势,过去掩埋的乱象,一并发作出来,无人弹压得住。”
润玉转身继续说道:“此番隐雀与魔界来往,一来必是迎合族内声音,二来则是趁这次鸟族权力洗牌之际,拿魔界这块他山之石向天帝施压,跟天界重谈条件。”
邝露似乎明白了,一脸愁思道:“殿下的意思是说,天后出了事,天帝因为念旧没有动鸟族,他们不仅不收敛,还要向天界施压?”
“能给天帝带来多大的压力,这就要看隐雀的本事了,鸟族多半会采用权力制衡策略,如今魔界声势日益壮大,是他们最好的拉拔拢对象,若鸟族此番真的倒戈,对天界而言,必定是重重一击!”润玉又道。
彦佑拉着邝露道:“哎,这大殿大病一场,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润玉走了几步成竹在胸地说:“总得把刀剑磨锋利了,才能挺起胸膛上战场!”说完走了出去。
九宵大殿之上,太微坐在宝座之上,旭凤站在那里向太微求情,太微有意将天帝之位传位给他,还说将来他和穗禾联姻,可以稳固住鸟族的势力,润玉和锦觅联姻,必可收入水族势力,那天界便会如磐石,四海皆安定。
可旭凤对我无意,一心想要锦觅,甚至可以放弃帝位。太微见他这样很是生气,又拿他和锦觅下凡胡闹了一场来说事。还说如枉顾他与水神定下的亲事,怎么放心把这个位子交于他。
旭凤一再顶撞太微,势要和锦觅在一起,太微气极一拳砸向是案台。
这时润玉走了上来道:“父帝莫急!父帝,凡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旭凤,父帝与水神仙上有神誓盟约在前,我与锦觅已是情深意笃,你何苦让父帝和众神为难?”
旭凤不相信地问道:“情深意笃,兄长如今还要自欺欺人吗?”
润玉看着他恨恨道:“我未来的妻子我自己清楚,倒是火神执着于人间区区数月的旧事,对锦觅纠缠不清,让为兄着实为难!”
太微听的不耐烦了,又让润玉准备娶亲事宜,天帝长子娶亲,是几千年来的大事,天府里的珍玩奇宝都可以随意调用。
旭凤还想让太微取消润玉和锦觅的婚约,太微大怒要重罚荼姚,旭凤又说是他一人所为,和荼姚无关。
太微一气之下解除了兵权,收回了赤宵剑,又罚他闭门思过,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