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一个舞女忽然亮出匕首,朝巫纱刺去。巫纱本打算和这舞女过招,岂料,苏燃先她一步和舞女过招。这一动乱,马上引起周围人注意。巫纱喊,“来人,抓住这个刺客!”
一帮侍卫围上来,就要抓住刺客,却碍于苏燃正与刺客缠斗而不好出手,担心误伤苏燃。苏燃与刺客打了一刻钟,终于将她制服,不过,右手臂却受了伤,不停流血。
她将刺客交给侍卫,道,“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侍卫得到巫纱的首肯后将刺客带了下去。一片轰乱终于停止,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人纷纷再次坐下。
巫纱让人把巫医带来给苏燃疗伤。魔族巫医是会巫术的一个群类,擅长以蛊虫治病救人或害人。
巫医看了苏燃的伤口,先止了血,后撒上药粉,再以纱布包扎,道,“苏姑娘无大碍。我给她上了药。她伤口不会留疤。”
苏燃道,“谢谢你,苏巫医。”这个巫医与她同姓,所以苏燃记得他。
苏巫医道,“客气。”转而对巫纱道,“魔君,那臣告退。”
巫纱摆手,“退下吧。”
巫纱和苏燃重新落座。巫纱道,“一场小动乱,已经过去了。各位继续吃喝。”
巫纱对苏燃道,“苏燃,你受了伤,还是回去休息吧。”
苏燃坚持,“魔君,我没事了,我不走。”
巫纱随她。
目睹了这一场动乱的大护法之女唐林勾起嘴角,心道,刺客怎么不刺死苏燃呢。
李飞也勾起嘴角,喂了一颗葡萄给唐林,道,“你觉得刚才那场戏好看吗?”
唐林,“甚是好看。”
任子文则关切地望向苏燃,却没有得到她的回视。她根本没关注这边。任子文有点失落。坐在他身边的安欣忽然扯了扯他衣袖,道,“任子文哥哥,你这是心疼苏燃了?”
任子文,“我……我怎样与你何干。”
安欣撒娇,“怎么与我无关。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不许你再惦念苏燃那个狐狸精。”
任子文不搭话,只是依旧看着苏燃方向。
察觉到别人强烈视线的苏燃看过来,就看到任子文关切而火热的目光。她倒是没翻白眼,只是移开了视线,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晚上,登基大典结束,巫纱召苏巫医来给苏燃换药,见人走了后吩咐苏燃,“你这伤口不可碰水,回去简单擦擦身子就好,别洗澡了。”
苏燃嗯了一声,道,“时间晚了,我这就回去。”
苏燃离开后,一个侍卫来禀报巫纱,“魔君,已审问清楚,今日那刺客是上回放出鬼域万千魔物的叛徒的妹妹。她恼恨你处死了她哥哥,特来报仇,所以才有今天那出戏码。”
巫纱冷道,“赐她一杯毒酒。下去吧。”
侍卫,“是。”
另一边,苏燃回到竹舍小院,差点被一道黑影吓死。她道,“谁?”
那黑影走出来,道,“是我,任子文。”
苏燃有点愠怒任子文此举,道,“你大晚上躲在我家干什么。”
任子文道,“我来看你。你受伤了。”看向她右手臂。
苏燃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不需要你来看我。你能不出现在我眼前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任子文眼中失落一闪而过,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苏燃,“是。”
任子文走上前两步,想握苏燃肩头。苏燃一闪,躲过去,后退两步,“你别碰我。”
这大晚上的,保不齐任子文会对她干出什么事。所以苏燃对他有点警惕。她开锁进门,道,“时间晚了,你回去吧。我也累了。”
任子文依旧直勾勾盯着她,让她不适。她受不了他那赤裸的目光,道:“你要是不走,那我就联系魔君,让她来处理你。”拿出玉简。
任子文看到那玉简,马上道,“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我有空再来看你。”
看人走了,苏燃松一口气,去厨房烧水擦身,连晚饭也没吃,刷牙后躺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