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被始乱终弃了,哭是人之常情吧。淮姐你肯定在心里想好了一套说辞用来敷衍、搪塞我……”林绪说着面容微冷,但还是挨许淮淮很近。
有一瞬间,似乎有茶香四溢。
但是林绪怎么会是那种绿茶男,定然是自己错觉。
许淮淮看着此男就这样冷脸掉眼泪心想,错觉,错觉。
“我没有弃啊。我没说过我要弃吧?”许淮淮用左手勾了勾林绪脖子上的项链,昨天还没有的,顺着项链她看到了林绪领口下的痣。
“……”好像被钓了,不确定,再看一眼。
林绪把项链塞了回去,顺便掖好了领口,隔绝许淮淮色欲熏心的眼神,“不弃的意思就是负责。淮姐,你想好了要怎么对我负责吗?”
许淮淮迟疑片刻:“……把银行卡密码给你?”
零分回答,精准踩雷。
林绪的表情霎时变得一言难尽。
难道是他脸上的“我不需要很多钱,但需要许淮淮的很多爱”还不够明显吗。
许淮淮赶在他下一波眼泪酝酿好前重新开口,“男朋友,男朋友可以吗?”
林绪没说话。
但只要许淮淮再靠近一点就能听见他心脏的狂跳声。
“不可以吗……”许淮淮声音弱下去,“结婚真的不行啊,睡一次就结婚搞得跟封建小古板似的……”
“原来你连结婚都想过啊,女朋友。”林绪在许淮淮耳边说,“那多睡几次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一时不知道是该震惊林绪如此自然的接受了身份的变换,还是该震惊他消失迅速的眼泪,只有尚余一点红的卧蚕显现出一点主人刚才的情绪。
林绪的眼神完全变了,那种处于弱势,委屈而无害的眼神中多了光明正大的占有欲。
许淮淮想推开林绪,但是仅凭左手怎么可能。
她无处可躲的被林绪亲上了。
如疾风骤雨。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感触却更加敏锐。
口腔里有另一个人的温度,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许淮淮被亲得五迷三道,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跨坐在林绪身上。
离他的脸好近。
林绪碰了碰她的裙边,眼睛很亮,爱和欲在他的眼底清澈澄明,“可以吗?”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林绪的眼神,许淮淮能想到的是,他此刻像一只大型犬,碰到了自己喜欢的阿贝贝,向往、喜爱、着迷。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膝盖支撑起身体,还没来得及下一步,被他的唇碰到了。
许淮淮一抖,没从林绪身上下来,反而差点压到了他的脖子。
“别,很奇怪……”许淮淮声音很小。
林绪的亲吻只停了一瞬,“那你讨厌吗?”
她并不讨厌。
直接说出来许淮淮觉得有点难为情,她只好委婉一点的表示:“万一压到你的鼻梁,妈生鼻毁了怎么办……”
林绪就笑,“那就让鼻基底设计师再捏一个好了。”
事实证明,原装的妈生鼻鼻梁就是耐造。
林绪的鼻梁毫发无损,只是鼻尖有些红,但他并不在意,许淮淮扭头抽湿纸巾的功夫,就看到林绪指尖沾了点不明液体,放进了嘴里。
“林绪!”许淮淮恼怒的把湿纸巾丢他脸上,然后把自己裹进了毯子里,“你等一下要是敢亲我,你就死定了。”
那就等两下,林绪乐于满足许淮淮的那点小小要求,他接住那团湿纸巾顺手擦掉了脸颊上沾的一些水渍,恢复一贯从容淡定完全看不出方才沉迷欲壑的模样,“好的淮姐,你腰还疼吗?”
“不疼。离我远点。”
“哦。”冷语寒人心!林绪摸摸鼻子,扁扁的走开了。
他去了厨房。
许淮淮在沙发上缓了会,感觉身体没那么软绵绵了,才重新回房间换了衣服把自己收拾好。
“这是午饭?”
“嗯,早餐时间过了。”
过了?难道不是因为刚才有人不撒口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一点不满,林绪歉意的说,“对不起淮姐,你饿的话可以先吃小面包和酸奶吗?”
“我也没那么饿。”许淮淮看着林绪娴熟的洗菜、切菜,手又忍不住勾了勾他后背的围裙系带,结果勾散了,她顺手绑成了蝴蝶结。
还莫名的想到一句话:“丈夫的贤惠,妻子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