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稳当点。”他语气有点不耐烦,但搀扶的动作却很轻柔。
魏莱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去给楚虚淮做早饭。
吃过早饭,楚虚淮去上课,他最近迷恋画画特意报班学习,魏莱去公司处理工作。
中午魏莱准时接楚虚淮下课,两人一起去吃饭。
楚虚淮一边擦拭手上的颜料一边问:“今天回阿姨那吃饭?”
“嗯,妈说今天烧了你爱吃的清远鸡。”
魏静和楚嫣然得知两人的关系,一个是担忧一个是欢喜,魏静担忧魏莱勉强楚虚淮,楚嫣然欢喜得是自己以后名正言顺去魏静家蹭饭。
楚嫣然劝慰魏静:“孩子都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魏莱不是顺便的孩子,楚虚淮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们两个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
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两位母亲甚至开始规划举办婚礼时要请哪些人。
午饭后,两人出发去听一场音乐会。
公司进入了正轨,魏总裁有了更多的时间做楚虚淮的小跟班,围着他打转。
“你一听音乐会就睡觉,还跟着我一起来。”楚虚淮小声说,“你可以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只喜欢和你一起。”魏莱笑盈盈,牵起楚虚淮的手。
楚虚淮无奈叹气:“这个剧团有我以前学习钢琴的老师,当时突然退学还挺不好意思的,等会我去后台和她聊天,你去停车场等我。”
音乐会一开始,魏莱的眼皮就沉了,听着弦乐绵长的低语,他闻见楚虚淮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头被人轻扶,靠在了肩膀上,柑橘味道变浓令人安心,耳边的助听器被人摘下,音乐声变得朦胧。
音乐会结束,楚虚淮轻声唤醒魏莱,小声说:“我去后台了,等会停车场见。”
楚虚淮见完许久没见的老师,心情很不错。
老师:“只要你想,我随时欢迎你来接着学习。毕竟你很纯粹,不为名利,只是单纯地学习音乐,享受音乐。”
楚虚淮笑回:“有机会的话我会的。”
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刚想离开后台被人给拦住了。
“你是?”楚虚淮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德国男人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学钢琴了?为什么离开学校?你这个不懂得坚持的……”他的德语说得又急又快,后面的内容楚虚淮都听不明白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灯光落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却那么浅,几乎透明的睫毛,灰蓝色的眼睛写满委屈和控诉。
楚虚淮看着男人手中的圆号,耳边似乎听见了美妙的音乐声闻见咸咸的海风,比起记忆中的少年,他个子更高,身材更壮实。
在瑞士学习钢琴时,他每天早晨会海边晨练,顺便听少年的练习。
他似乎是叫……
楚虚淮回忆起:“施密特……”
施密特听见自己的名字,紧紧皱起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他还记得自己。
“两年前,我去你宿舍找过你,你为什么消失了?”冷静下来的施密特用英文问。
“我有点事情,所以回国了。”楚虚淮自认为自己和他不是太熟,自然不会详细解释给他听。
“对不起……”施密特突然道歉,“当时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我其实很喜欢你倾听我的演奏。”
他高大且笨拙,紧紧握着自己的圆号。
“没关系。”楚虚淮早已忘记当时的不愉快,口袋中的手机响了,应该是粘人鬼发来的。
“我为你写了一首歌,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为你演奏,只为你。” 施密特真挚请求。
楚虚淮猛然抬头,端详施密特的神情,对方有着冷酷的神情但脸颊的微红暴露了他的害羞。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木质的拐杖在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亲爱的,这是谁?”魏莱的德语发音很标准,他一只手拢住楚虚淮的肩膀。
施密特明白了两人的关系,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后逃跑了。
两人回到地下车库,楚虚淮一看到魏莱沉默不言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开始醋了。
楚虚淮还没拉开车门,先被醋精从身后抱住了。
“你是我的。”
“对对对,我是你的。”
“讨厌他们喜欢你,讨厌他们看你的眼神。”
楚虚淮觉得有点好笑,这两年他也掌握了哄醋精的正确方法。
他转身,捧住魏莱的脸颊:“不管谁喜欢我不重要,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再加上一个吻,粉红色瞬间在魏莱白玉般的脸颊蔓延。
一通操作下来,魏莱变得乖顺无比,时不时还会傻笑。
楚虚淮悄悄松了一口气,不就是恋爱,现在自己不是谈得挺好的,两人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相处,无论如何自己会一直一直陪着魏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