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言还记得当年照顾唐小愉的专业团队,由于这孩子特别能忍,只能雇一大堆保姆时刻观察她的情况。
[16:32:34][团队][愉.]:她说自己是儿童心理专家,又能辅导功课......其实爸爸是想找个能给我提供母爱的人吧。
[16:32:40][团队][我是蓝色花萝]:我就说他们看起来不对劲。
唐子言想了想,感觉是有迹可循的,毕竟陆云谙根本不去调查一下就雇用了一个虐待狂来照顾自己的女儿,肯定是想女人了!
[16:32:55][团队][愉.]:不不不,你误会了,自从你失踪后,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亲近过,只是杜宛白想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么多年都毫无进展。
[16:33:13][团队][我是蓝色花萝]:真的假的?
[16:33:21][团队][愉.]:如果是假的,我就原地爆炸!
这确实出乎了唐子言的预料,在她的印象里,陆云谙并不是能耐得住寂寞的那种人,唐子言也并不在乎他另找新欢,毕竟她本人都不在了,陆云谙居然为了自己守贞?
不知道杜宛白是如何解释的,总之她第二天还是回来了,唐子言背着手,跟她形影不离,完全打乱了这位虐待狂的计划。
“我去吃午饭了。”唐子言走去了客厅,这下只剩下杜宛白和唐小愉了。
唐小愉一点也不慌,昨天晚上唐子言翻出了10年前陆云谙送的偷窥狂专用项链,那里面有一个带有定位功能的微型摄像头,并且连着陆云谙的手机,现在项链就戴在唐小愉的身上,随时准备记录美好时刻。
唐子言离开后,杜宛白马上变了神色,她露出狰狞的笑容,长长的指甲掐住唐小愉的胳膊。
“你这小贱人,别以为有个贱丫头保护你我就不敢揍你了!”
唐小愉忍着痛,一言不发。
[09:01:36][团队][愉.]:我口,她怒了!速来!
[09:01:40][团队][我是蓝色花萝]:你忍一下。
“你这样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赔钱货也配继承这么大的家业?等我给你爸生个儿子,要你好看!”她仍觉得不解气,也许是沉浸在成为贵妇的幻想中不能自拔,“你都不姓陆,你爸肯定是要留着继承人的位置给我们未来的儿子,有你什么事啊!”
工作中的陆云谙突然听到手机想起沉寂许久的提示音,难道唐子言有下落了?他点开软件,看到内容后脸色一沉。
“打电话让觅夏过来替我,我现在回家!”陆云谙向秘书交代了一下,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也没有联系司机,自行开车回了家。
杜宛白拿着几根针正要扎向唐小愉,唐子言踹开门,拿起桌上的花瓶猛砸她的脑袋,花瓶碎裂,里面的水泼了她满身。
[09:01:57][团队][我是蓝色花萝]:还没来,上班上傻了?
陆云谙匆匆赶到,杜宛白看到他,连忙跑过去。
“陆先生,我——”她还没说完,就被陆云谙一脚踢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杜宛白指尖悬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她望着陆云谙冷凝的眉眼,声音突然带了哭腔:
“我真的没有骗你,是她……”
“够了。”
陆云谙突然开口,目光扫过唐小愉手臂上的淤青时,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凝成燃烧的火焰,他抱起女儿向卧室走去。
“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他起身时扯了扯领带,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顺便调出宅子和这附近几个公园的所有监控。”
杜宛白瞳孔骤缩:“你、你不相信我?”
“我只相信证据。”
一切尘埃落定,等待杜宛白的是无休止的虐待,相信陆云谙不会让她非常轻易的离开这个世界的。
没有了杜宛白,唐小愉在唐子言的陪伴下一步一步地恢复说话的能力,她让大家觉得自己的恢复都是唐子言的功劳。
“妈妈,你能不能晚上的时候给我讲睡前故事?”唐小愉突然问。
唐子言正想笑她老大不小还要听睡前故事,塑料母子就不要装作很亲密的样子了,转头却和陆云谙四目相对。
完了,被听到了。
[20:25:56][团队][我是蓝色花萝]:你坑我!
[15:26:09][团队][愉.]: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他陆云谙盯着唐子言,喉结滚动着却没说话,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暴雨前的海面。
“你跟我来。”他说。
唐子言跟着陆云谙到了他的办公室,陆云谙将门反锁。
陆云谙掐住唐子言的脖子,强迫她与他对视。
真是老了啊,唐子言想,他脸上都长皱纹了,虽然看起来仍然意气风发,但眼里的红血丝证明了他的疲惫。
“无论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小愉喊你妈妈,你永远都不配代替她,死了这条心吧!”他突然扇了唐子言一个大耳光。
唐子言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她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居然打了我……”对唐子言来说,这种事只能发生在床上,即使是陆云谙也不能在床以外的地方打她。
几乎是本能地,她扬手回敬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炸开。陆云谙以为她要伤心的离开,没想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不好意思啊,手有点痒。”唐子言活动了一下筋骨,好久没打人感觉有点手生了。
陆云谙感觉自己怪怪的,唐子言扇他的时候,先飘过来的是属于少女的香气,随后才是脸上火辣辣的痛感。
“……阿言,我……”陆云谙下意识喊道。
挣脱了束缚准备跑路的唐子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陆云谙双手抱头,那份独属于唐子言的特殊悸动,居然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复苏,他对不起她,也恨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