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谙走后,唐子言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满了人名,这工作量有点大啊。
算了,至少钱给够了,硬着头皮干吧!
唐子言用拖把拖干净地上残留的最后一点血迹,正要脱掉手套擦汗,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居然没关静音?这真是巨大的失误。
“子言,是爸爸,你能不能带着陆先生一起来x市xx酒店和我们聚个会?家族里来了几位重要的老人,想要见见你们。”
“……他出差去了。”
“算了,你自己来也行,一定要优雅、得体,想想我们两家的脸面!”
唐子言抵达时,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
“姐姐,你来的好慢,大家都在等你呢!”
一段时间不见,唐小柒的肚子大了不少,她挽着李明的胳膊,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恩爱。
唐父和唐母向她逐个介绍家族里的各个大人物,唐子言端着贵妇人的架子,感觉哪里都不舒服。
“哈哈,陆夫人是真性情!”宾客赞赏不已,假若唐子言没有这么高的地位,绝对会被骂的狗血淋头。而现在的她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夸奖奉承,她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唐子言连客套都不想客套,径直走开,向放有巧克力布朗尼的甜品台走去。
坏了,这味道不对!唐子言只恨自己在这方面经验的确不足,在耐药性方面明显缺乏训练,在场的最想害她的人还能是谁呢?
唐子言看向唐小柒,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唐小柒如预想般笑的灿烂,她的口型好像在说——“等着身败名裂吧”。
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唐子言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上越来越热,她还是选择了拿上房卡去自己的房间,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头晕眼花地进了电梯,到了房间门口无论怎么操作房卡都开不了门。
这时,门在内部被打开。
“你……怎么是你?”开门的人正是出差的陆云谙。
“我被人下药了,快找医生。”唐子言看到陆云谙,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药效还是很猛,在陆云谙碰到她的身体时达到巅峰。
“哈啊……哈啊……”她蜷缩在陆云谙的怀里不肯离开,胡乱拉扯着他的衣服“不要找医生了……你能不能……”
陆云谙知道这并非她所愿,比起趁人之危,他更想在双方都轻松快乐的情况下度过他们的第一次。
陆云谙把唐子言丢在床上,向浴室走去,摔得唐子言的神志恢复了几分清明。正当她疑惑之际,陆云谙走出来将她抱进浴室,丢进了满是冷水的浴缸中。
这下唐子言真的清醒了。虽然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感谢,突然觉得他也不是个完全的坏人。
“谢谢你,我没事了,你请医生了吗?”
“你说了,没那个必要。”
唐子言现在很狼狈,不仅浑身湿透了,而且药效刚退的她看起来苍白虚弱,只有双颊有一抹薄红,她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眼眶还挂着被冷水激出来的眼泪,的确是一副任人欺负的可怜模样。
陆云谙压抑着的想要撕碎她、摧毁她的欲望再也克制不住,那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足以让他丧失所有理智。
“放开我……”
她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碎成两半:一半是湿漉漉贴在颈侧的发丝,另一半是咬得泛白的下唇。他喉结滚动的频率与她紊乱的呼吸共振,掌心按在她后腰的力道却精准得可怕,像在驯服一匹受惊的幼鹿。浴室瓷砖的冷意从脊椎窜上后颈,混着他袖口残留的香水味,搅成一团混沌的漩涡。
唐子言在冰冷刺骨的水中瑟瑟发抖,渐渐失去了力气,但仍然虚弱地推拒。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扇了陆云谙一巴掌。
陆云谙被打偏了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充满欲望。
“你可以打我,但是——”
陆云谙温柔的捏住唐子言的手腕,只听见“咯哒”一声,唐子言感到钻心的痛感。
“我还是希望你能乖一点。”
唐子言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绝望着等待他的享用。
“好痛……”这是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想。
再醒来她已经在医院了,还是第一次体验上床不当进医院,看到医生护士的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床的陆云谙发现她醒后就收回了视线,假装自己很忙开始吹口哨。
唐子言刚想开口质问他昨天发的什么疯,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者是她的便宜父亲,她疑惑地接了电话,结果是一顿严厉的训斥。
“你这贱**,居然偷偷跑去和野男人上床还进了医院!要不是你妹妹看到了我们可不知道,知道我在那些人面前丢了多大的脸吗?”
「wild man?原来是狂野男孩啊!」
“喂,野男人,和他打个招呼吧。”唐子言把手机递给陆云谙。
“嗨,我是——”陆云谙还没说完,唐子言拿走了手机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