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柒害怕这个父亲,虽然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父亲就给她什么,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但在父亲发现A省最大能源公司的独生子少爷李明和她就读同一所大学时,还是逼她想尽一切办法勾引李明。唐小柒不喜欢李明,他的外貌实在一般,身高不到一米七,长着一双机灵的小眼睛,活像一只老鼠。但父亲告诉她,其实她并不是唐家的孩子,如果能攀上李明这个高枝,她就还是他们宠爱的女儿;如果不行,家族也不需要一个没用的女人。
唐小柒成功了,李明虽然外貌不行,但也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她只要能生下一个李家的继承人,一切都会回到以前幸福的日子。可惜在这之前,唐子言回来了。
想到这,唐小柒再也维持不了得体的浅笑,哭了出来。
“爸爸!你不能因为这个贫民窟的脏东西就凶我姐姐!”唐泽虽然害怕父亲,但为了维护唐小柒,还是发声反抗。
“唐泽!”唐父脸色发黑,明显是生气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他的权威,哪怕是唯一的继承人。
“好了,大家还是吃饭吧,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感情。”李明连忙打圆场。“岳父大人,我敬您,培养了小柒这样好的妻子!”
唐父向来都很喜欢这位善解人意又财大气粗的女婿,放缓了神色。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饭后,管家引唐子言进了唐父的书房。
“阿言,这些年是我们亏欠你,但你妹妹是无辜的,”唐父语气缓和,“我们打算办场聚会,对外宣称你是我们的大女儿,因身体原因从小就在老家养病,你和小柒都是唐家千金。你看如何?”
说是商量,实则是通知。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唐子言反问。
“你在虽然贫民窟长大,但爸爸相信你一定懂事。有些事有得必有失。”唐父推来一张银行卡和一份协议,“你还没结婚,女孩总得找个依靠。爸爸为你挑了个好对象,比小柒的丈夫更有权势,这补偿够诚意了吧?”
“所以?”这卖女求荣的货色,嫁到别人家里当牛做马到底算什么补偿?
“放心,他不老也不丑,说不定还要叫你一声表姐,这份亲事可遇不可求,只有我的亲女儿才能配得上他。”唐父说,“作为我们唐家的一员,为家族做贡献是你的责任与义务。孩子,别让我们失望!”
「可恶啊,为什么要让我的宝宝嫁给一个赘不出去的臭男人,快拒绝他!」
唐家早就不像旧时代那样有权有势,特别是后代的资质越来越平庸,唐父甚至是靠女婿的人脉才勉强维持住了家族运转。
唐子言是第一天加入这个家族,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为了什么家族振兴牺牲自己,但显然她左右不了这件事的发展。
认亲晚会如期举行,唐子言仅仅是和唐小柒一起露了个脸,接下来是唐父的个人表演时间。
唐子言默默跑到甜品台开始品尝这些从来没有尝过的甜品,却听到身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
「宝宝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像小仓鼠,好想一口吃掉……」
“她就是你姐姐?完全一副乡下人的样子嘛!”唐小柒的好闺蜜魏如萱指着唐子言大声地说,说完疯狂大笑,将地板踩得咚咚作响,几乎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唐小柒察觉到大家有些鄙夷的目光,连忙捂住魏如萱的嘴,说:“萱萱,你不要这样说……姐姐她只是没有受到我们这样好的教育,自然是粗鲁了些,但她依旧是我们唐家的小姐……”
唐小柒说完,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魏如萱看到自己的好友这样,顿时怒发冲冠。小柒绝对是被人欺负了,据她说,唐子言是唐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情人的孩子,折磨了他们一家人很久才让唐父咬牙认下了她,到家就格外针对唐小柒。这杀千刀的私生子,居然连孕妇都不放过!
“你*$&@的,是不是偷偷欺负小柒了,有没有素质啊我*!”魏如萱大声叫骂着,扑上去用尖锐的美甲试图抓挠唐子言。
唐子言轻松闪身,魏如萱收势不及,一头栽进摆满甜点酒水的桌子。奶油与红酒飞溅,周围人顿时惊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啊!”魏如萱的尖叫声瞬间占领全场。
「哪里来的尖叫鸡?」
“够了!”唐父实在是忍不了,即使魏如萱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知道她性子一向狂野,他一定要和她的父母交流一下孩子的礼仪问题。
几位小姐被佣人带去换衣服,魏如萱浑然不觉自己有错,勾着唐小柒的肩膀打闹着进了房间。唐子言刚回自己卧室,正想要拉开裙子的拉链,忽然察觉屋内气息不对——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
她假装找东西,在房内看似漫无目的地踱步,目光扫过衣柜、窗帘后、床底……最终,一把将躲在床底偷窥的李明拖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唐子言很不解,虽然这位所谓的妹夫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但他似乎非常爱自己的妻子,唐子言还看到过他主动蹲下为唐小柒系鞋带的样子。
“我只是走错房间了,作为你的妹夫,对你绝对是尊重的。”李明有些狼狈,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见唐子言没有叫人,又觉得她或许夜对自己有意。他解开衬衫的前两个扣子,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无人能敌。
「哪里来的丑老鼠,别脏了我宝宝的眼!」
“再说了,就算我对你做些什么,也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李明靠近唐子言,小声威胁她,“小柒那么爱我,是绝对不会怪我的,她只会怨你这个小狐狸精勾引我。”
“没关系,你从了我,我李明此生有小柒这个贤妻,你这个美妾足矣!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亲上加亲呢?”
「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唐子言倒是真想这样做,但杀掉李明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她不能承受的。她只能安慰自己,看来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是男人都有这样令人恶心的劣根性。
多说无益,唐子言打开窗户,一把提起李明,向外丢去,像是丢一个垃圾袋一样容易。幸好是二楼,下面还有低矮的灌木丛做缓冲,李明只是摔到了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