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自知劝不动,叹息到:“你这个批着羊皮的狼。如果你真欺负他,我和你绝交。”
王瑾深知李果全然不是许清和的对手,许清和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历经很多的风花雪月之事,一副浪荡子的做派,做朋友没问题,但如果是恋人关系,招三惹四的,谁能忍受。
王瑾去首都深造的时间里,许清和还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李果的身边,两个人也很默契地保持着朋友关系。
学士袍的领口依旧扎人,可它曾象征的那个未来,已提前抵达,成了此刻需要打理的寻常。路过校园围墙。风送来球场隐约的哨音、隐隐的一股香气,与记忆严丝合缝,某人曾说过他的香水很好闻。放慢脚步,沈科清楚知道,自己的选择终究还是逃不开某人。他放弃了在本科阶段的推免直博,在大家的惋惜声中淡淡地笑了笑,总不能对大家说:“因为自己是一个恋爱脑,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没着落,没时间花费太多精力在学业上?”到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学习就是为了走得更远,自己的性格也确实更适合走学术这条道路,但后面的事谁知道呢?时间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剪辑师,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压缩成几个闪回的画面,牵手时的悸动,接吻时的珍重,互相帮助时的情动,拥抱时的安慰,它们轻飘飘的,却在沈科每一次试图放弃时,让他突然警醒,不应这么结束,既然开始了,总要一个圆满。
这个时候的他还是勇敢的。
印翔的妈妈沈倩最终像电影中的伯纳黛特一样,实现了自我救赎,这几年的时间让她浴火重生,没有再在失败的感情中继续蹉跎自己,她也遇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爱,尊重、理解并对她沉迷的男人。印翔也在慢慢计划自己的未来,想逃脱来自大家长束缚的未来,但真有那么好逃脱吗?
印爸也了解自己儿子,在他即将结束学业的前夕,给他了一通远洋电话,这通电话让印翔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当然,和他一起的还有肖雨菲,不过转机中,肖雨菲去了首都。用她的话说:“回去就要开始进入牢笼 了,趁现在还是潇洒走一回。”
在印翔羡慕的眼神中坚定地迈向属于她的自由。
在这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勇敢这两个字的重量。
回到家中,印爸给了他几天时间倒时差和调节心情。两父子在一次晚饭后进入了正式地交谈。
书房中,还是一样的陈设,没有丝毫改变,这几年家中也并没有出现另一个人居住的痕迹,印翔感叹:还真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都这份上,还不带回家,还在刻意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对此他嗤之以鼻。
“你接下来的打算?”
“都回来了,还不是任凭你的安排。”现在出国留学的儿子归来,给他脸上更加镀层金。
“我和你肖叔叔已经安排了你们两个的工作岗位,花个几年时间先去基层锻炼一下。我们退休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补空缺了。”
“玩这么大?”印翔略带挑衅地说道。
“补我们的空缺,你们还不够格。”印爸冷漠且毫不留情地说。
确实,一个萝卜一个坑,样子怎么也要做好的。海龟,基层,踏实努力的精英形象是多么大的宣传点啊。当然,还要匹配一个家世相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