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仁第二天早上起来，即使睡了一天一夜，他依旧觉得乏力。

看到钟慧文跟他一样穿着病服，想起他昏迷之前看到钟慧文也倒下，问道：“我们怎么了？”

钟慧文心虚地道歉：“是我业务不熟练，连累你了。”

吴嘉仁没怪责，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鼓励说道：“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病房门被打开，欧柏霖拎着早餐进来，见到他们两人牵起手，满脸疑惑：“你们两个？？”

钟慧文倒不是故意隐瞒恋情的，跟欧柏霖只是一场同事，没必要事事都交代。

吴嘉仁握住女朋友的手，大方地承认：“如你所见。”

欧柏霖寻味地摇摇头，看来吴嘉仁跟大多数男人一样，喜欢漂亮的花瓶。

“买了早餐给你们吃。”欧柏霖解开袋子分早餐。

十二月初二，钟慧文和欧柏霖再次上大帽山，给女魂做法送离这个世界。

*

临近春节，钟慧文刷社交网，看到同学朋友们的单位都在举办年会，热热闹闹的，有人还在年会抽到一部顶格水果手机。

她想起之前的单位，虽然上面的管理层人品有点问题，但是公司在福利方面是舍得花钱的。上一年，公司年会是在七星级酒店举办的，场地布置奢华，食物也可口，年会奖品也是丰厚。

部门有个同事抽到5万块红包，还没捂热，就被部门经理扒皮王强制充公，用来给部门同事日常下午茶开销。

结果，下午茶只见两次，就没有后续了。

那些钱最后被扒皮王贪了。

现在自己也是个小老板，她在想要不要搞年会。

想到只有自己和欧柏霖两人吃饭，跟平日中午有什么不一样？

算了，到时候给欧柏霖发个过年红包就算了。

中午，吴嘉仁带着三个外卖过来誉鸿。

临近过年，物流人员也需要放假，运费也涨了不少。吴嘉仁打算在过年期间暂停营业，他的父母和哥嫂都是医护人员，即使是过年也要去值班，有突发情况的话，即使是休息也要赶去医院。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连攻略都懒得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现在不行，他交了女朋友，至少要询问一下她：“慧文，过年有什么节目安排？”

钟慧文年少丧母，父亲这些年交了不少女朋友生了不少孩子，但没再婚。除夕那天，她会跟父亲一起吃饭。从年初一开始，他会每天去见其他私生子。

她摇头：“没节目。”

吴嘉仁邀请她：“过年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好啊，好啊，几号去？去哪里？要不去热带国家吧，可以去海边游泳。北方也不错，可以滑雪。”钟慧文开始畅想旅游的画面。

吴嘉仁有个小担心，问道：“过年去玩，你爸妈应该没意见吧？”

他家里情况特殊，亲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依旧坚守岗位。一般家庭都是在这个节日里团圆和走访亲戚的。

“啊……”突然说到爸妈，钟慧文的高涨情绪被打断了，回：“他们不在。”

吴嘉仁单纯以为她的父母不在龙港，问道：“他们在国外定居，还是去旅游？”

欧柏霖补充：“人家的意思是去卖咸鸭蛋了。”

“不好意思。”吴嘉仁连忙道歉，他们两人交往没多久，谈婚论嫁言之尚早，还没深入了解对方的家庭。

钟慧文：“小事一桩，我们聊聊去哪里玩吧。”

*

廿二六，誉鸿春节前最后一天工作日。

钟慧文和吴嘉仁预定后天出发去热带国家旅游，她在网上买了不少出行的东西，她在办公室里查看物流情况，确保明天都能收到。

最近业务量有不少，接的是给去世的老者做法事，今天才空闲下来。

欧柏霖在算账，要在年前申报缴税。

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欧柏霖觉得他比较眼生。

一般上门来都是老客户，或是老客户带的新客，很少有陌生人独自上来的。

欧柏霖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男人萎靡不振，黑眼圈很大，说话颤颤巍巍：“我上网查说这里可以驱除脏东西。”

原本在沉迷刷手机的钟慧文，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是她的前上司：“扒皮王！！！”

他的身后还有一只女魂，是前同事Jessica.

“Windy，你怎么在这里？”扒皮王见到钟慧文感到意外。

这一年，他日子过得非常不顺，走路会摔，喝水会被呛都是常事。

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他没什么事，让他多休息。

长期睡眠质量差，导致他工作频频出错，半年前，他被前公司炒鱿鱼了。

去面试新工作，别人嫌弃他精神面貌不好。日常生活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有朋友说他被脏东西缠住了，他花了不少钱请所谓的大师看过，没得到很好的改善。